上这张脸竟有五分魅力。

“确实生得不错。”陆敬淮面不变，那双漆黑眸却死死盯着李枫眠。“你就是黑袍人？”

“如你所见。”李枫眠并不狡辩。

陆敬淮双臂之上的气突然翻涌动，他咬牙住胳膊，“你既已经换了，又为何不将剩下的也换了？偏偏将这些断胳膊断放来霍修真界？”

“我若是不将这些断胳膊断放来，又怎么能找到你呢？”

黑袍人这张脸与陆敬淮的脸有七分相似，陆敬淮看着李枫眠的时候，有一在照镜的错觉。

陆敬淮是个聪慧之人，他从这一系列事件之中大概猜，那位众人挂在嘴边的大能，应该就是他的前世……不，或者可以说，就是他。

陆敬淮并没有自己作为大能时的任何记忆，如果能选择，他并不想要这些断胳膊断，他宁可一个平凡的人，平凡的跟小师在一起。

可是上天并没有给他选择的机会。

他的人生从一开始就注定了，因果回，上辈的债，今世的孽。

“现在你找到我了，准备怎么办？”

李枫眠上的位比他上的多，而且占据了颅。那颗颅让他成为荒野之地族之首，传说中的族主人。

陆敬淮知，拼的话，他本赢不了。而且小师还在他手上，他到底要怎么办？

“怎么办？你看不来吗？我要统领修真界，成为修真界里唯一的王。”李枫眠的脸上带着一畅快的兴奋。

“所以你就杀了李兆思？”

“没错。”李枫眠承认的很脆，似乎觉得已经到摊牌的时候了。

“那个老家伙总是想把李云找回来，一天到晚嫡、嫡的挂在嘴边，我真是听得都恶心了。”

李枫眠越说越激动，一双睛瞪得极大，尾撑开到看起来像是要裂开。白内泛起猩红血，后升腾起郁的气。

陆敬淮下意识神一凛，后的气也泛滥来，张牙舞爪的跟李枫眠的气对峙。

李枫眠看到了陆敬淮的气，他更加兴奋，“你猜，我们打起来的话，是你赢还是我赢？”

说话间，李枫眠朝前走两步，陆敬淮清楚地看到了他脖上的伤痕，凸起的像蚯蚓一样的条。

陆敬淮想，这应该是换留下的伤痕。

“当初你就没想过，把脑袋摘下来会死吗？”陆敬淮转移话题，语调轻缓，与李枫眠的兴奋和激动形成鲜明对比。

李枫眠冷笑一声，“怕什么，不过就是死。可如果不换，我会生不如死。再说了，我不是成功了吗？你看看这颗脑袋多适合我。”

李枫眠的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将这张俊无俦的面容形成了一个古怪的扭曲弧度。

“它带给我太多好了。”李枫眠赞叹似得微微仰，细薄的线抿成一条直线，稍稍下压，透着难以抑制的喜悦。

“对了，”李枫眠朝陆敬淮看过去，“让我想想，你现在有什么？左胳膊和右胳膊，对不对？”

天昏暗下来，李枫眠的脸隐在暗之中，只漂亮的下颚弧度。他的声音很轻，甚至还有隐隐的笑意。

陆敬淮听到他说，“你把你自己的双臂砍下来，我就放了你小师。”

山很，有悠悠的声音从里面传来，陆敬淮无法分辨。

他看着面前的李枫眠，毫不犹豫地了自己的白光剑，然后，朝自己的左胳膊砍了下去。

白光剑锋利无比，陆敬淮又用了十成十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