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这味，有些熟……是、是……”

又一次，把皂放到鼻端，忍着有些刺激的味，唐琪闻了一下，然后递给唐泽说。

“唐家，你闻闻这是什么味？除了那古怪的香气之外，还有什么味？”

“是的，大小，此用来洗衣裳洗的很是净，轻轻一搓，就能洗净衣裳，要是手上沾满油污，用它也能轻易洗净……”

“有是有，不过可以肯定，宋家肯定改过方，你瞧这皂……”

说话时，唐泽拿一块皂递给一旁的丫环。

“用油作的？”

（1）皂发明传说之一是在罗一个叫sapo的山下河里洗衣服的女们发明的。这些女发现，若是在某个特定的时间、特定的地洗衣服，会洗的比平时更加净。而这是由于在山丘上神殿燃烧祭品，木灰和作为祭品的动脂肪跟雨一起了河中，形成了皂，方便了女们洗衣。所以皂的名字soap的由来就是源自这个山丘sapo的名字。

“大小，你是说，这西洋人的书里，记得有制皂的法？”

唐泽惊讶的看着大小手中的书。

“哦？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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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家。”

“……这皂是团结皂厂生产，这作坊就在外城，我着人打听过，虽然厂是在一个叫施奕文的凤人名下，可地方之前却是宋家买下来的，所以估计这厂还是宋家。”

“这就是皂？”

“有了！”

是这样的，最近南京新近开始时兴一新鲜玩意，不知大小可否听说过皂。” [page]

“皂？”

看着唐家，唐琪又说。

从大小的手中接过皂，唐泽仔细闻了闻，然后皱眉说。

“回大小的话，应该是宋家。这皂是不值钱，可用的人多了，自然也就是大生意了。”

“确实如此，大小，虽然现在皂每块十五文还是有价无市，可是仍然受坊间妇人追捧。我吩咐人打听过，宋家往厂里送的东西大都是油脂，既有猪油、油，也有豆油、棉油等各油料，每天不下万斤，所以我猜这应该是用油制成，只是这油又是如何制皂？着实让我猜不明白。”

“你是说，这皂现在很受人迎？”

见大小面上带有疑，唐泽便说。

唐琪的眉微挑，将书搁在桌上，接过皂，疑惑。

“就是妇人用来洗衣的东西，与皂角相似，用来洗衣裳能洗的极为净。现在于南京颇受妇人迎，甚至供不应求。”

看着唐泽那副苦思冥想的模样，唐琪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起走到书架边手指着书架上的书，片刻后便从中找到本书，翻了几十页后，她笑。

拿着书唐琪得意的笑。

“淡黄发白，看不到一灰迹，掺的肯定不是草灰……”

“皂？”

打量着手中皂，皂泽发黄，约莫半斤重，拿到鼻前闻了一下，稍显刺激的味让唐琪的眉轻蹙。

拿起那块皂，唐琪说。

唐琪说。

“你是说这皂是宋家造的？他们什么时候把这样的不值钱的小玩意看上了？”

“原本还以为是什么新鲜东西，了半天，不过就是“soap”（1），就是用油和烧过的草木灰制成的。”

突然，唐泽的前猛然一亮，看着大小说。

“这皂里必定掺了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