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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任妲并没有把她的遭遇全部都告诉允伯衍,多说亦无用。
就象正经人家看罪犯,无论理由如何悲壮,到底都认为他们是绝对的错误、可耻愚昧、堕落……各个年代,母亲们时时教导女儿,永远喜欢用牢狱中人做反面教材。但谁分心思去考究某些罪犯背後的苦衷与辛酸
你的确是犯了罪,就算你当初如何清白,抵死挣扎,但犯罪就是犯罪,和所有其他罪犯一样,光明正义的大道哪有你立足之地!
而在允伯衍眼中,她也不过只是看到诧异和好奇。
他从别人口中知道她的妈妈早已去世,她的父亲低下亦做不少不正当的买卖,环境阔绰,甚至父女关系蹊跷。
“要离开,总是有办法的,“他一个劲儿摇头,自说自话。
任妲但笑不答,只道:“命运不是说你想掌握就掌握得了的。”
“你现在就跟我走,”他坚决地说,拽过她来,正视著她,眼眸幽深,“我喜欢你,我一定一定能保护你。”
“你”任妲笑,“你一个手无搏之力的琴师如何保护我小朋友,真相比你想象的还要坏一万倍,你不理解我,非常正常,但我劝你还是早点走吧。”
允伯衍羞愧地别转面孔,他知道自己的确没有力量。她的每一句话对他而言都是讽刺,叫他无地自容。
而任妲觉得他幼稚,亦与他无关,不过也是因为自己在母亲去世後,才一夜之间长大。
不过她仍然喜欢这个小夥子,他仍然有他可爱的地方,他是自己身边,唯一干净的人。
允伯衍沈默一会儿,“我不相信没有别的办法。”
“我在任江华身边那麽多年,还不得要领,但是嫁给毕维斯,是我最後一条出路。”
“凭刚刚的表现,他亦是个可怕之人。”
“不,我不怕他。”她不但不觉得害怕,且有点感谢毕维斯这个人,现在她心甘情愿去嫁给他,谢谢他给予她这个机会。
“你跟我走吧。”允伯衍只是重复。
“不。”
“跟我走。”
“我叫你走!”,她加重了口气,因为她看见手机来电显示著任江华的姓名,直觉告诉她,不能再耗下去。
“任……”
“走!走!马上走!”任妲指著门口,厉声下逐客令。
允伯衍握紧拳头,苍白著脸,一声不响,憔悴地转过身去,颤抖著双臂,拉门,关上。
任妲又倒了一杯红酒,咕噜咕噜地喝下去,压惊,还有平息心中那道愤恨。
身後犹如鬼魅般,搭上来一只手,她气愤地大叫:“允伯衍,我叫你走,你难道不知道和我一起有多危险”
“如何个危险法”y沈的,噩梦的声音并非来自允伯衍,她回过头来,僵住身子,果然是任江华。
他温柔地笑,可怕得让人发麻,“刚刚在窗外,我就看见有两个人的身影,可我又见毕维斯已经下来,还怕是有小偷上门,没想到门外碰见你的小学弟啊。”
她缓下心跳,镇定地说:“啊,你要喝红酒麽”她转身去找再倒一杯,边想不知他是真的刚来,还是已经在门站了很久。每一分每一秒,她都得思考每一个可能,猜测他的情绪,他有把人逼至j神病的潜质。
“你们的关系,好像很不错。”任江华开口,一面漫不经心,“他好像叫什麽来著,允伯衍是吧”他轻啜一口她递过来的红酒,抬眼注视她,象只老狐狸,隐去所有真实的情绪。
任妲连忙没好声地解释:“他和我真的没什麽,不过是一个天真的小学弟,可能对我有点好奇而已,”想想随即又补充道:“放心,我对他没兴趣。而且我现在只是一心一意嫁给毕维斯,也是帮你做事。”
任江华笑了,“就这样我听蓉姨说,她在医院也见过他,她说的可非你说的那样简单。”
又是那个老妖婆,存心不让她好过。
“反正我与他真的没什麽,你少c多余的心。”任妲哼一声,不欲与他辩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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