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呦，郎君您这两天去哪了，真真是急死人了。”

小郎君笑摇，并不作答，只：“我去锦衣卫了。”

“哎哎，好。”事连连，替他开了门。

小郎君抬脚跨门槛，刚刚一只脚去，后便传来一声音，“站住。”

小郎君一僵。

殷氏走过来，上下打量他一番，“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小郎君垂眸，乖巧：“昨夜时。”

“胡说，时正夜禁呢，你是能飞回来还是土遁啊？”

小郎君懊恼地低下了，不安地搅手指。殷氏扶额，上前去替她将上的毡帽正，白净的小脸，然后将人拉到一边，苦婆心地劝，“我是你娘，怎么会认不你来。”

苏湄伸手了自己被冻僵的脸，语气呢哝，“方才事不是也没认来嘛，不会有事的。”

苏湄与苏江是双胎，生得一模一样。苏湄为女，不能常在外抛面，苏江却可以，所以苏湄时常扮成苏江的模样去。

苏江年纪尚小，还未发育，量与苏湄一般，只略了三公分，穿上垫的鞋，本就看不来。

至于苏江嘛，这个极听话的孩每次只会穿着自家那别扭的裙衫，沉默地坐在苏湄的闺房里替她将剩下的绣了。

苏湄假扮苏江去，从不惹事，最多就是去买些地下话本。而为了瞒过事，除了装扮上与苏江极力靠近外，苏湄还学了他的嗓。

幸好少年的嗓正在变声期，带着一属于少年的古怪细哑。苏湄那呢哝语的小嗓才能学个九分像。

虽只有九分，但已经够了。

“你呀，那些锦衣卫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都是人，你怎么可能逃得过他们的睛？”殷氏还是不同意。

“就算是人，那也不会想到我一个女会假扮男儿锦衣卫吧？”苏湄装一副有恃无恐、计划周全的样，“而且弟弟去的是南镇抚司，听说那里都是些挂了名号的皇家权贵弟，皆是酒饭袋，并无威胁。”

如今的锦衣卫已经大不如前，除了北镇抚司，南镇抚司等地早已被圣人满了各世家弟。一方面是为了彰显皇恩浩，另外一方面也不是让他们事，就是挂个名，省得无事生非罢了。

殷氏担忧地看着面前的苏湄，知自己这个养女瞧着和，却是个执拗的。今日若不让她去，还指不定会其它什么事来。

“罢了，你要去就去吧。”殷氏叹息一声，妥协了，“不过只今日一天，晚间下职后，便将后的假都告了。”

“嗯。”苏湄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