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被当场抓包，苏湄有些不好意思。

何穗意：“没关系，反正我也跟着他呢。”

掌柜的上下打量何穗意。

苏湄赶躲到墙角，等了一会儿，再探时，便见大胡须正抬脚跨一间当铺。

果然是不人间烟火的大小。

铺很破，又小，只门前挂着一个布帘，让苏湄勉认这是一个当铺。

何穗意脸上的笑渐敛，“他没钱。”

“何小？”

“你们才去几日……”苏湄斟酌着用词。

苏湄见大胡须走远，便上前了当铺，问那掌柜的，“掌柜的，刚才那人是来典当东西的吗？”

“我不见王朗的朋友，王朗问我是不是看不起他的这些江湖朋友。我说这是我家从小的规矩。王朗却说，他们江湖儿女，都是不拘小节的。”

何穗意继续：“我用上的衣裳，换了米、油、盐、被褥……”何穗意一件东西，一件东西的掰扯来。

苏湄脚步一顿，她想，这位何小看来已经知柴米油盐酱醋茶之贵了。

“换了多少米？”苏湄问。

大胡须没有磨蹭很久，他去后就来了，来时手上的刀不见了。

苏湄年纪尚轻，男女之事自然不懂，她只知，何穗意跟王朗之间的差距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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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个寺庙？”

虽了馄饨，但何穗意盯着那油腻腻的碗，却怎么都下不去嘴。

王朗的朋友自然是江湖人。何穗意虽是个傻白甜，但也知男女授受不亲之理，每当王朗的朋友来时，她便躲在里屋。

“那怎么会吃的那么快？”

大胡须形壮，一去，那当铺立刻就变得挤挤挨挨。

“家里的米快要没了。”苏湄跟何穗意从当铺里来，何穗意突然盯着一旁的米铺开。

何穗意盯着面前的馄饨，说着说着便红了眶，“我以为，我以为我抛下一切跟了他就会开心，可是我没想到会变成这样。才短短几日，我们便已经吵过许多次架了。”

何穗意像是找到了宣一般，她拉住苏湄的胳膊，把她拽到一个馄饨铺上，各自了两碗馄饨。

“王朗他带了朋友来吃。”

“一个寺庙里。”

苏湄再次打量何穗意。

何穗意虽换了一布麻衣，但姿容，明显是大家小，他提醒：“这位小，您这对耳环价值不菲，真要换这破刀？”

何穗意：“一缸。”

何穗意似乎并不惊讶，她：“我看到你跟着王朗了。”

苏湄准备去寒山寺，可她现在上没有银钱，要回去问赵家哥哥借些银钱坐船去。

掌柜的一抬，看到是一粉面小郎君，便笑：“是啊，喏，一把破刀。”

“居然还能这样。”何穗意掂量着手里多来的银，一脸惊喜。

苏湄抬手阻止：“不换，我们先典当，然后再买。”

掌柜的还算良心，虽压了价，但并未压太多。何穗意用耳环换了银钱，然后又用银钱买了大胡须的那柄破刀。

苏湄无奈摇，“何小，王朗为什么要典当他的刀？”

何穗意将手里的一对珍珠耳环递给那掌柜的。

苏湄顿了顿步，等自己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跟了上去。

“嗯。”何穗意没有犹豫。

好像是……大胡须王朗？他怎么会在这？

“掌柜的，这个换刀。”一声音从苏湄边传来，苏湄一转，就看到了站在自己后的何穗意。

上的衣服真是很糙，而且看的来也不是新衣。脸上未施脂粉，发髻挽的也不好，真真是从一位小变成了一个乡下农妇的觉。而且还是一位不谙世事，不知柴米油盐酱醋茶的农妇。

“苏州城外寒山寺。”

苏湄顺着掌柜的手指方向看过去，确实是一把破刀。不过从保养上来看，主人应当也是心呵护的。

走在街上，苏湄看着天，似乎要快落雨了，她加快脚步，拐角时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

“我们去第一日，我用手上的镯在城外买了一小院。”

大胡须手里提着刀，一双黑沉沉的左右四顾。

“嗯。”苏湄倒是吃的很开心，她一一个馄饨，听何穗意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