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错，很好。

虽然他本就没有想过有朝一日会跟苏江一起看画册，但这事情大家都有第一次。

跟谁不是跟呢？

跟那红齿白的小东西窝在一个被褥里，看到他被羞得满面通红的样，陆不言想想还有小激动呢。

不过，那小东西人呢？

难是太害羞，躲起来了？

陆不言走到衣柜前，装作无意地伸手敲了敲。

衣柜里没有动静，他伸手打开，里面没有人。

不在衣柜里？

陆不言又走回床边，在床前来回踱步，然后猛地弯腰往床底下看。

这里也没有？那到底躲到哪里去了？

外房廊传来脚步声，陆不言转，正对着门。

“吱呀”一声，房门打开。

陆不言开：“快上……”话说到一半，陆不言发现来的人居然是郑敢心，而不是苏江。

郑敢心听到陆不言的话，再看一站在自己面前的老大。

刚刚沐浴完的老大一袭素白里衣，黑发披散，衣襟散，濡汽尚未散尽，空气里还残留着皂角的清香。

尤其是那张冷峻面容，被染上了绯红之，眉也柔和不少，一抬，一撇眉，都漂亮的不可思议。

郑敢心却知漂亮的男人都不是好惹的这个理，尤其这个漂亮男人还是陆不言。

他连忙摆手，婉拒：“老大，这不合适，不合适……”

陆不言：……

“你过来什么？”陆不言不耐烦地扯上衣襟。

郑敢心终于想到正事，他正：“杨彦柏这么多天了，还没醒，不仅没醒，今日一早还吐血了。”

陆不言穿完毕，跟郑敢心去到杨彦柏的屋。

自从那日里从江湖书生那回来后，杨彦柏就被安置在这里。

起初，众人以为是他质弱，不像胡离和郑敢心中了迷药，那么快就能醒。

可等姜娘都醒了，他还在睡。

就姑且认为姜娘的质比他好吧。毕竟这位大公日日留恋人香，被掏空了也很正常。

不过一连睡了那么多日就有说不过去了。

尤其是今日一早还吐血了。

赵大郎立刻请了府内医士过来查看，医士看完，也说不个所以然来，只说再看看。

这一看，到了晚间，杨彦柏吐的血越来越多，几乎染红整条被褥。

“老大，你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郑敢心一脸担忧的用巾帕堵住杨彦柏的嘴。

陆不言上前，“别堵了，你再堵也堵不住。”

郑敢心叹息一声，“这不是怕脏人家被褥嘛。”

杨彦柏：……幸好老着，不然早就被你气死了。

陆不言试探了杨彦柏的鼻息，微弱，很弱。他：“狐狸呢？”

“去叫了。”

胡离急匆匆赶过来，“怎么回事？”

“你先看看他。”陆不言侧让自己的位置。

胡离坐到杨彦柏边，搭脉。

胡离的面愈发凝重，房间内一瞬陷沉寂。

黑一和黑二也现了。

胡离问他们两个，“睡了这么久，一直没醒吗？”

“是。”黑一站在一旁，“我们以为大公只是累了。”

胡离摇，“是中毒了。”胡离松开杨彦柏的手腕，与陆不言：“一很厉害的毒，我没法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