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陆不言踹开，就听苏湄：“胡副使，我没事，你能把郑副使找来吗？”

苏湄觉得，心病还须心药医，或许让陆不言跟郑敢心说说话能好受些。

胡离抬脚踹的动作一顿，“那你这……”

小郎君瘦弱的被陆不言压在下，男人像死猪似得一动不动。

“我没事。”苏湄。

其实她已经被压得连换气都觉得吃力了，毕竟陆不言健，看着虽形颀长，但十足有分量。

“行吧。”胡离答应了。

反正男人醉了也没有能力。

胡离转，准备快去快回。

这边，苏湄吃力的想把陆不言翻过去，却不想男人的脑袋竟顺势往她脖颈一扎，然后埋去。

陆不言知自己喝醉了，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

他闻到小郎君上香甜的味，像日里初绽开的细腻香。

“老大？”苏湄轻轻拍他的后背。

男人呼灼，在冷窖似得屋里生生压得苏湄憋一汗。

“他跟了我五年。”陆不言的声音很轻，因为是贴在苏湄耳边的，所以她听得很清楚。

苏湄停止了自己将陆不言推去的动作，她轻轻：“嗯。”

“我一手将他提上来，他嫉恶如仇，从不畏权，打杀之事也总是冲在前面。”

苏湄：“郑副使是个好人。”

陆不言没有了声音，有的温度从她脖颈里往下落。苏湄不知那是什么，她猜测，可能是因为肌肤相贴而蕴来的雾之汽。

男人安静下来，苏湄艰难地起，把陆不言的脑袋放到旁边。

正巧这时，房门被打开，胡离领着郑敢心来了。

“多谢胡副使，不过老大睡着了。”

郑敢心上着锁链，他跟在胡离后，闻到满屋酒气，看到醉倒在苏湄边的陆不言。

郑敢心不禁微红了。

他知，老大虽看着清冷自持，但素来真心待他。是他背叛了老大，了他。

老大本就艰难，他没有为他分忧，反倒是在他心上撒盐。

“坐吧。”胡离替郑敢心拖了一个蒲团过来。

郑敢心低垂着，往蒲团上一坐。他看一胡离，再看一苏湄，最后还是将目光落到胡离上，他说，“能把姜娘的骨灰给我吗？”

胡离：“可以。”

郑敢心：“多谢。”

昔日的兄弟，如今的漠路。屋内陷沉寂之中，苏湄看着醉倒在自己边，安静至极的陆不言，下意识伸手，替他将落在面颊上的一缕碎发拨开。

等她完这件事，才恍然发现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了什么，立刻涨红了一张脸，把自己的手收了回来。

胡离端着手里的酒杯，朝苏湄看一，脸上显一抹意味不明之。

“郑副使。”苏湄轻咳一声，想让郑敢心待在屋里，等陆不言醒来与他说说话。

却不想郑敢心：“我现在已经不是副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