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得意地环抱住她，问说：“你的公式我都看不懂，旁边还有一块的那个年份和月份是什么意思？”

“……”

“你不用知，”顾青云凑在她耳边，像叹，低而温柔地说，“反正已经相遇，只要守着既定的事实，就是万无一失的。”

万无一失这四个字。

被她用温和而肯定的语气说来。

想到第一次见面。

佟瑶有怀念，咬笑，“我记得在酒吧看见你的时候，你手边放了杯酒，就抿了两，盯着电脑屏幕，完全就像走错地方顺便蹭个网的。”

“嗯，”顾青云笑着应说，“也没错。谁知碰见个让我心动得不行的小姑娘，我对她是一目余生，可她却翻脸不认人。”

佟瑶想到自己在她床留钱的事，咳了下，忙讪笑地转过话题：

“我那时候就让你那么喜了？胡说八。”

“……”

“我看你那会儿，不是暗恋，只像是要暗杀我。”

“暗杀？我对你的好还不够明显吗？”

佟瑶见她不像在开玩笑的样，小心翼翼地问，“比如呢？喊我加班吗？”

两个人互相揭短，极其幼稚。

顾青云挑眉，“我知你表面笑嘻嘻，其实背地里指不定怎么骂我呢？对不对？”

“没有，”佟瑶倔地摇摇。

“没有？”

“就算说过坏话，但又不是假话……”

顾青云哼笑，“还有呢？”

“还有……没有了！”

佟瑶见她一副盯住自己的模样，不服气：“那我还要说呢，哪个领导会在新员工的脸上写‘王八’的？？我要是脸薄一，当场就哭来了好吗……”

说着，佟瑶戳戳她的肩膀，“您这是职场欺凌吧。”

“哪儿有，”顾青云拉过她的手，握在手里，回忆起来，里晃着笑意，嘴上却故作意外地否认，“这是没有的事情。”

“没有？”

“嗯，是你误会了。”

佟瑶眯了眯，倒要看她能怎么说，“哦，看来要麻烦您给我解释解释了。”

顾青云表情正经地说：“那次，我明明画了一只可的小老虎，额上一个‘王’字，不记得了？”

“好，王是老虎的标志，”佟瑶并不需要多回忆，被她气得边笑着，边努力凶凶地瞪她，“那脸颊的两个圈，还有鼻旁边大大的’八’你又怎么解释？！”

“圆圈是腮红，因为是很可的小老虎，”顾青云抬手摸她的脸颊，又顺着往下，自己也忍不住笑，“至于两撇……那是老虎的八字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