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乔很意外，“跟他们接洽可还得经常的呢，可行吗？”

小叶说：“行，怎么不行，都是一个脑袋两条，王公公能的，我为什么不能？要是你没有意见，立刻跟他们约时间，越快越好，崽们吃的东西上可耽误不得。”

说到王大，小叶问：“王公公现在哪儿呢？”

老乔哼唧：“他如今跟着那个洪执事，着西苑那些洒扫的人手，也算是升了，离了这个地方，想必很遂他的心愿。”

小叶笑：“人各有志……”

正说到这里，就听见门外一声咳嗽，两人回，却见竟是王公公到了。

两人对视一，都觉着好巧。老乔冷哼：“这是谁啊，敢情是迷路了，怎么屈尊降贵地到我们这个破地方来了？”

王太监瞄了瞄乔公公，转对小叶：“叶掌案，我知这里要跟皇商孙家商谈饲料的事儿，如果为难的话，还叫我去也是成的。”

小叶很意外，老乔也是同样意外：“你是怎么了，黄鼠狼给拜年？”

王太监皱皱眉：“行了，什么时候了，你还损不够我？”

老乔直着脖：“不够，就是不够，想到那天差儿掉脑袋的惊险，非但不够甚至还想揍你呢。”

王太监嘀咕了几句，却不敢声，只忍气吞声：“我今天来是好意，你不要不知好人心，那个皇商孙家不是个好……”

话未说完，小叶笑：“对对，门是客，何况时过境迁，不用剑弩张的。但是王公公的好意我们心领了，毕竟您如今不是珍禽园的人了，我也实在不敢再使唤您，跟孙家接洽的事情，乔公公跟我都商议过了，已经有了合适的人选，不必心了。”

她这番话说的中带，自然是不领情的意思。

老乔也冷笑：“在这里的时候不知殷勤，走了反而勤谨了，难保又存着什么祸心！”

王太监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皱眉站了片刻：“好，好吧！今日算是我多事了！”

等他去后，老乔才说：“王大这是什么？地又跑了来，以我对他的了解，倒不像是有歹意。掌案，这孙家的事儿是不是再想想，叫别人去？”

小叶说：“不必了，我要是谈不成，别人一样谈不成。”

她意思决，老乔也找不反驳的理由，于是随后叫了个办事太监接洽，就定了明日早上，在东坊的会宾楼里见。

次日早上，小叶检视了一遍园，换了便服，拿了腰牌，只带了笙儿一个。

走了约莫半个多时辰，老乔正在勘查虎山旁边的情形，预备给金搬迁，忽然王公公急匆匆地跑了来，不由分说地问：“去跟孙家接洽的人，是叶掌案？”

老乔：“你什么魂不散的，昨儿不是跟你说了吗？”

王公公跺着脚：“我昨儿不知你们这么快……就算叫别的什么人去，也不能他去啊！你怎么不拦着他，你不知如今孙家掌事人的那个下作的怪癖好，你叫叶掌案去，他又长的那样，不是包打狗有去无回吗？”

“你、你说什么？”老乔闻言也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