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你要是厌烦我了，只说一声，我去浣衣局也是可以的。”

小叶目瞪呆。

安安饭也不吃了，抬看着程嘉说：“嘉嘉伤心了呀，以为你不要她了。”

小叶赶丢了饭碗走到她跟前：“你在说什么？什么厌烦什么浣衣局，谁厌烦你了？”

程嘉低着不声，泪珠却一滴滴地掉了下来。

小叶忙抓住她的手：“你放心，王爷已经在太后跟前回绝了，他当然不会尔反尔，就算他要我也不会答应，好不好？”

程嘉见她着了急，才：“王爷比谁都明白，他才不会要我，若想要他早就要了……”

小叶不懂。

“你不知，”程嘉：“先前太后说裕妃娘娘偏心或者心之类的话也不对，其实娘娘曾经起过这个念。”

小叶愣怔：“真的？”

程嘉：“自从我后，就不太受娘娘待见，不常叫我到跟前伺候，有一天庆王去请安，却偏叫我去送茶。我也不知怎么样，后来是一个偷偷告诉我，说娘娘问王爷，觉着我怎么样……之类的话，说我伶俐，可以去王府伺候，王爷却只说，他边有祥公公等，不习惯再多别的，娘娘从此就没再提这个了。”

小叶呆呆听着，心里想起先前庆王在院里故意问自己的那句话——原来真不是裕妃心或者偏心，她早就起过把程嘉给儿的念。

这倒也是，曾经许谨说程嘉是裕妃母族给皇帝准备的，若是裕妃把她给了庆王，却也算是一举两得，一来解决了中钉，二来庆王也得了人儿。

不料庆王不要。

这么看来，先前庆王跟自己说要程嘉的话，果然祥公公说的对，的确是试探她舍不舍得。

这个人真是的……非得玩这些她猜不透的什么。

程嘉看小叶不语，便：“你怎么不说话了？”

小叶突然说：“，你跟闻大哥怎么样了？”

程嘉一惊，脸蓦地红了：“啊，你问这个什么？”

小叶笑说：“我就问问，最近我也没见过闻大哥，觉着都生疏了……还有，你长的这样好看，以前没人来也罢了，如今太后一来就看上了，难保以后还怎么样，可不是每个人都跟庆王殿下一样别扭，人在前都不心动的，我要是个男人我早就……”说着就忘形了，赶捂住嘴。

程嘉白了她一，脸更红了几分：“说来说去，又说到这个上了，总之就是要打发我离开……罢了，”推开小叶，又：“你还没吃完呢，快安心吃吧。”

小叶见她害羞，便哼：“不跟我说也罢了，等我亲自去问闻大哥。” [page]

虽然程嘉不说，可看她的反应，小叶就知两个人的确有什么，打定了主意找个机会要当面问问闻晋。

她后面跟程嘉说的也是真心，程嘉长的太好了，今儿才在太后跟前了一面，立刻引了太后注意，不尽快安排行事，只怕以后更加节外生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