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也都照吩咐埋了。”

小叶这才放了心。

虽然对别人来说，不过是颗很不起的鸟，但小叶知那意味着什么，那是乌鸦妈妈最后的嘱托，是她的“遗孤”。

想到这两个字，心又是一阵钻痛。

小叶镇定片刻，问祥公公：“爹在这里，谁照顾翼哥哥？”

祥公公：“皇上说这两日天不好，所以让王爷住在上书房那边了。等他闲下来还要来看你呢。”

小叶忙：“我又没事儿，不必惊扰到他。”

祥公公笑：“什么惊扰，就算真没事儿也不耽误来瞧你啊。”

此事程嘉捧了个小笸箩来，里还放了些细树枝之类的，铺成鸟巢的样，那颗就静静地躺在中间。

程嘉：“你瞧。就是找不到只鸟儿孵一孵。”她有些为难地说：“先前我把园里那只黑兔抱来，只是它不听话，略趴一趴就跑了。”

小叶跟众人听了，忍不住都笑了，祥公公：“嘉嘉，这是鸟，你让兔孵？没给你吃了就是好的。”

程嘉脸红耳赤：“我只想着都是活……”

小叶忍着笑，可因为程嘉说的，忽然又想起在景里恍惚中听见的那些话。

她迟疑片刻，问祥公公：“爹，我小时候、在景的时候，翼哥哥是不是曾经送给我一只兔？”

祥公公先是诧异，继而忙问：“你想起来了？”

小叶说：“我、我去景的时候，恍惚中想起来了一儿。”

祥公公细看她片刻，说：“是啊，我记得那时候你很喜这些崽们，那天王爷不知从哪里了只兔放在盒里，你打开后发现是兔儿，兴的了不得，整天抱着不撒手。”

“那……后来、那只兔呢？”

祥公公不语。

景那场大火后，那只兔儿也消失无踪了，下场自然可想而知。

只是祥公公不想让小叶过于伤心，便故意：“那兔总跑来跑去，有好几次偷偷从景跑去各玩耍呢，我记得……它好像是跑到不知哪里去了。”

小叶看他起初沉默，已经猜到几分了，却也不说别的，只笑笑说：“是啊，多半是这样。”

正在这会儿外间笙儿：“咦，雪球来了！”

说话间，果然见雪球从门了来，见屋里这么多人，便环顾了一周，才抬看向小叶：“你怎么样了？”

小叶言又止。

不料祥公公看到雪球喵喵地向着小叶，他心里有儿察觉，便故意起，打发了众人先行散去。

小叶拍拍旁榻边儿，雪球一跃而上：“俺听说景那只乌鸦跟一条蛇互斗死了，才把你吓病了的？”

小叶：“我哪里就那么胆小，虽然他们打的的确叫人惊心。我只是……忽然想起了些小时候的事。”

雪球歪凝视着她：“你想起什么了？”

小叶摇了摇：“不好说。”

雪球却也跟着叹了声：“俺也有一件不好说的事。”

小叶疑惑：“怎么了？”

雪球呆呆地看着窗外，忽然说：“小叶，你觉着俺主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