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浇满了巧克力酱的甜甜圈：“错过了我现在就会后悔。”

两人已经相了一段时日，凌恒算是明白了她的为人，也不再劝，问：“你找达贡什么？”

“我好奇祂是不是真的存在。”言真真了茶，自书包里翻一张复印的旧报纸，“你看，这是《泰晤士报》的一个报，说在一个褐海藻繁盛的海边，曾有人发现过祭祀祂的祭坛，现场有什么什么什么，你快翻译一下，这个词是什么意思？”

凌恒瞄了，述直译：“现场有残破的人骨，鲜血绘制的古怪符号，以及数以千计的死鱼尸。当地人说，在某个夜里曾听到这个山发惊雷般的响，此后，海边的渔民再也无法捕捞到鱼群，村庄因此荒芜。”

她眨了眨，说：“全都是侧面描写，好像有，可谁也没有目睹过，全都是似真似假。”

“你没有听说过吗？不可直视神。”凌恒别过视线，淡淡，“人是无法与神明直接接的，哪怕只有一，都会陷疯狂。”

言真真若有所思，半晌，回眸而笑：“好不好奇是谁给我的线索？”

“不好奇。”他垂下眸，专注地吃甜甜圈，“我已经猜到了。”

她问：“然后呢？”

“然后，你就可以背范文了。”他平静地说。

言真真看他不想多说，不再追问，换了个轻松的话题：“这茶真好喝。”

“为什么我没有？”凌恒被她勾了不满。别人补课她付钱，他补课就什么都没有，年级第一不吗？

言真真弯起嘴角：“这是别人请我喝的，刚才有个很帅的小哥，不小心踩了我下，就一定要请我喝茶。”

凌恒怔了下，大奇怪。

复习的这两天，他和言真真单独待在双人自习室里，几乎坐实了绯闻，就这样还有人敢去撩她？

“他很有勇气。”她从袋里掏了一张便签纸，上面是个联系方式，“行动力也很。”

凌恒莫名不太兴。

再看言真真，已经拿手机，开始搜索人家的帐号。

翻翻ins，给他看：“确实很帅吧？”

凌恒把打印好的范文压在手机屏幕上：“背不背？”

“晚背。”她低玩着手机，漫不经心地说，“放心，我肯定能及格。”

反正回还要押题，稳。

凌恒决定不再理她。

没良心，他放弃了和方钧他们一起玩，专门陪她补习，她倒好，重轻友，看到个五官端正的男人就忘了正事。

他越想越气，恨不得拍桌走人，可气着气着，又觉得不对劲起来。绯闻只是掩人耳目，她没有蹬鼻上脸，仍然把他当朋友，他不是该松气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