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听罢只觉小七在天方夜谭，却又不打击小七：“是啊，那明天就去找找也行。”

老四把小七送到堂屋的门，摸了摸小七的脑袋，说：“快去睡觉吧，不然明天起不来。”

顾宝莛毫无保留的说：“自然是想看看稻怎么样开结果的，我听娘说，粮收成不好，今年又未能下一颗雨，粮总是不够，如果能找到一稻，长得快，又颗颗饱满，避虫又量产大，那该多好，以后就算不下雨，各家的存量也足够了。”

丝毫不嫌弃小七刚扶了小虫又牵自己的手，老四应：“明日再说。”可说罢，又问，“你去田里什么？”

老四不再多说，光着上半便牵着顾宝莛走到院外面，到那侧方的大石沟旁，说：“吧。”

老四神微微一变，总觉得这话很有理，有什么豁然开朗，虽然还是难以实现，却又仿佛是一条可以打通的路，只是这路怎么破，如何走，还未可知。

“那我就去看看旱稻也行。”顾宝莛只能退而求其次了，总比什么都不看好。

另一边老四前脚刚回到自己的屋里，后脚溜去的三狗儿和老五便脸不好的匆匆回来，老四不问他们了什么，他们两个也不说，但随即就有人哭喊着跑上门来，老四听得分明，那是小姨郭杨氏的声音：

“这里都是旱稻，南方才有稻。”顾家老四大概是觉得有无奈，自家小七俨然对农家知识一窍不通，活了五年了，都不知田里都了些什么，但有些时候，小七又很会奇思妙想就是了，十分惊人的奇思妙想。

顾宝莛：“不是的，我半夜不小心听见的，娘和六哥说话，说了好多，我都没发现四哥睛不好，我看他好像看得清楚，但娘又说找爹要了一副镜，以后六哥抄书就轻松了，所以或许是远视？”

老四珠在黑暗里微微一动，忍不住还是翻下床，穿了那早已不合脚的鞋，开门去，在夜大槐树沙沙作响的闷夏里，见着光着膀和细白的小便跑来撒的小七。

“你还知近视远视？”老四淡淡笑了一下。

院外面果然回应过来：“四哥哥，我。”

见小七很是执着，老四漫不经心地问：“你看那个什么呢？”

知白天活的人，累着了，晚上总要打呼噜的，这说明睡得香呀。 [page]

顾宝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我就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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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四摇：“他和你说的？”

“如果找不到，能找到一个稻生长得快，找到一稻结果多，让他们也像猫猫狗狗那样结合，取长补短，那就好啦。”

顾宝莛，一边解决自己的生理问题，一边看了几面无表情的四哥，忽地小声说：“四哥，你知六哥睛不好吗？”

说完，两人才去，躺在炕上假寐的老四许久之后才幽幽睁开睛，里一片冷淡，好像无所谓三哥和自己的双生兄弟门什么，反正和他无关。

顾宝莛提起，神十分足的说：“怎么不知？对了四哥哥，明天你陪我去田里看看吧。”

被惦记的三哥哥和老四老五此刻没有如顾宝莛所想倒就睡，三个人都还醒着，其中两个偷偷摸摸的坐在角落商量什么，另一个假寐，等到月上中天，那鬼鬼祟祟的三狗儿和跟虫老五便下了炕，轻手轻脚的翻墙去，临走前，三狗儿顾温还给了老四一掌，直接打在脑袋上，不轻不重：“少给老装睡，我知你醒着，今晚我跟燕安门的事情你给我烂在肚里。”

“！！快醒醒啊！瑞文他房里那个好像要生了！才刚八个月！也不知哪个天杀的混账东西半夜给咱家院里丢了那么多狗屎，她摔了一跤，下都是血！呜呜呜！”

只是，不知三哥哥他们几个是不是也在那漏雨的屋里面搞三重奏呢？

“我想看看稻。”

只是三哥和老五两人前脚刚走，院里便有了另一个细细簌簌的声音，老四想了想，隔着一扇窗轻轻喊：“七七？”

作者有话要说：小七对自己的评价太低了，其实金手指杠杠的呀！小七！什么都不会没有关系，听你话的人会不就行了？你可是要当皇帝的男人！哈哈~

顾宝莛乖乖把上的衣服脱下来还给四哥，看了一四哥上虽瘦但长期重活练的薄薄的肌，和那肌下面清晰可见的肋骨，心里酸酸的，可又不知说什么，只能转回房睡自己的觉去。

他还未长开，但夜里格外有气势的瘦削脸上凝着不悦，但这不悦却又不会锋芒毕的张牙舞爪去训斥小七，而是直接解开自己上的亵衣褂披到顾宝莛的上，说：“你想染风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