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推他就好，就像是改良版的车。”

“还有什么？”

“什么还有什么？”太殿下歪了歪脑袋，澄澈净的大睛里倒影着的是十六岁青无敌的薄公，是那刀刻一般有着凌厉线条的廓与完的五官，太殿下伸手忍不住推了薄厌凉一下，说，“你离我太近了。”

薄厌凉没被推动，看着神慌的顾小七，半晌说：“不喜？”

顾小七撒谎：“嗯，不喜。”

“不喜就对了，你什么时候说了实话，我再离你远一。”

“你想听什么？”顾宝莛抿了抿，说，“我什么都和你说了啊。”

“没有，小七，你可以和你知了三王爷和四王爷之间的龃龉，可以和我说你在中间的苦恼，我会帮你，你如果不说，我怎么帮你？”

顾宝莛无奈：“你怎么也什么都知？和我父皇一样……”

“而且你也帮不了，这很复杂，就……觉……如果我……从来都不存在，或许大家会更好，如果没有我的话，有些事情才正确。”

顾小七如愿被引导着说了沉寂在心底的恐慌，他看着薄厌凉的睛，对方在他的里逐渐模糊，于是连忙用手背遮住，继续：“我在想，或许我本来不该存在的。”

“父皇……也知我是个例外，大家都知我很奇怪，知我是个奇怪的人，但不是他们的小七。”

“可我不叫小七叫什么呢？”

“厌凉，你觉得我是谁呢？”

俊无双的薄公哪怕只是从太殿下混无序的问题里，也寻找到了让太总是微笑示人不敢挣不敢抢，只想低调人的最大弱。

从前薄厌凉隐隐约约地能察觉到顾小七过分听话的异样，好像是生怕自己哪里的不好，大家就不认他，讨厌他。

今日之前，薄厌凉都将顾小七这潜意识希望所有人都喜他的病态心理当作是一特别的格，可现在看来并非那样。

小七分明每天都吓得要死，忐忐忑忑的，既想要儿什么，又害怕他太过超前的想法乃至不该知的事情让所有人怀疑他的来历。

他是有秘密的小七，以薄厌凉的推测，小七兴许是另一个世界的灵魂，佛曰三千世界，谁能确定没有一个世界能够让小七拥有无数特别的知识？

薄厌凉从来不曾在乎这个问题，因为对他来说，顾宝莛就是顾宝莛，是前的人，任何他不曾参与的过去，都只是过去，没有探究的意义。

可显然这一切对顾宝莛来说是一个大的负担，会害怕到一旦有在忽的亲人发现疑，就开始担心会被排挤。

“厌凉，三哥说四哥对我好，都是为了我给的泥、玻璃制作方法，四哥却说三哥草菅人命，五哥让我把所有法都给他，父皇什么都知，却只是让我上朝去，去看三哥四哥打架吗？”

“如果我不帮三哥，五哥会不会跑去跟娘说我不是小七呢？”

“到时候估计我也不必担心老娘给我相亲了……”

“嗐，我是不是话太多了？你是不是要说我想的太多了？谁让你问我的？你问我就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