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世俗的污秽，少了些说不的净。”

“虽然娘说那池漪都是被四叔教成那样的，是装来的，但儿瞧着，不大想是装的，池漪那小明着呢，他是真喜和七叔一块儿玩。”

“只是平日里娘亲带我去给皇祖母请安，若是四婶婶和池漪也在，大婶婶和智茼也在，五婶婶也在，就觉怪安静的，大家都是循规蹈矩的问安，又说些寻常的话，最后再毫无乐趣的各自回府，就觉得少儿什么。”泽小朋友像个小大人一样说。

“那你呢？”顾赤厚多年不曾回家，原以为会和儿疏远，但是血缘这个东西却让他和儿在一碰面就亲近得不行，说话自然也没有个思熟虑，想说便说了。

“哪里哪里，弟弟我最脏了。”

“好！不愧是我顾赤厚的儿！”顾赤厚手掌摸着小朋友的脑袋，虽样五大三，但也心思细腻着，说，“你爹我其实也没和你七叔玩过几回，但你得知，你七叔比你爹小不少哩，你都九岁了，他才十六，爹以前没能和小七一块儿，你以后若是愿意，就代替爹陪你七叔一块儿玩吧。”

泽喜听父辈们小时候的故事，这其实也和顾赤厚差不离，他在军中除了看妻送来的家书，最听的就是三弟给自己讲家里的事儿，从小七生讲到小七六岁，仿佛他也参与了小七整个苦难又可的童年。

顾赤厚齿一笑，说：“那是自然的，你问这作何？”

“为什么不知？我还知五叔和四叔他们偶尔在路上遇见，一块儿去给皇祖母请安的时候，比娘亲她们去的时候还要气氛凝重，只七叔在，大家才一块儿笑笑说话，就连平时在学堂里逞凶斗狠的池漪见了七叔都要掐着嗓腻歪过去，别提都好玩了。”

“那七叔现在好了吗？”资小朋友听得目不转睛。

“你虽然还小，但是如果和七叔起了争执，得让着你七叔，他不好，小时候就经常冬天冻得跟冰儿似得，每年和你三叔写信，你三叔还要次次提醒他到了冬天多喝汤，注意保，少吃辛辣，不然冒起来，你七叔嗓猫一样，堵起来可连呼都呼不了。”

“爹也直接告诉你，若是以后你娘再说类似的话，你就回她，说爹永远都只是个带兵的，什么都不会，也不懂，以后是要去边疆为顾家守江山的，若非必要，绝不回京，懂了？”

泽小朋友听到这里，便是一笑，也不知笑什么，只是和他老爹一块儿怪开心的：“父王，日后你会让七叔去往封地还是留在京城呢？”

“叫你这么说，你我也是污秽不堪的了？”

“儿知，儿只和爹说过这一回。”

顾赤厚伸手一掌打在儿的后脑勺上，这回可不如前几次轻了：“你个小孩家家

顾赤厚忽地一愣，声音压低了一分，说：“这件事不是我能决定的。”然后又问，“你怎么会这么说？”

泽小朋友直觉自己说错了什么，但是却又不怕父王，大方说：“只是曾听母亲说，日后希望爹不要像四叔那样几乎把七叔当儿疼，想让七叔搬去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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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小朋友眨了眨，隐约明白父亲说的是什么意思，沉默了一会儿，说：“那谁会住在京城呢？”

泽声音里有些失落：“我不知，没有和七叔一块儿玩儿过，但我想我也会喜的。”

顾赤厚听了这话，黑的瞳孔里平静着，顿了顿，语重心长地对儿说：“以后这些话不能再说了。”

傍晚的紫禁城灯火辉煌，天边乌云笼罩其上，却让京城的烛光更加耀了几分，王世泽小朋友趴在车的窗，漆黑的大睛望着森严的门与肃穆的侍卫，忽地坐回位置上，一本正经的询问父王：“父王，近日小宴七叔要来？”

这边二王爷府的弟两人说着话回了大堂继续用餐，另一边二王爷顾赤厚领着才九岁儿乘坐王府专用的车碾压着京城青灰的石砖，一路。

“呵，油嘴。”

二王爷顾赤厚朗声哈哈大笑，手掌拍着儿的后背，说：“你小小年纪还知少儿什么？”

顾赤厚摇：“没有，只冬日还需要注意保，你七叔小时候嗓堵着了，他又不会咳嗽，吐不痰来，鼻也堵着，时常需要你三叔和四叔拿磨光了的木去刮咙，把痰来，现在就喝太医开的防风寒的药，冬日里也得日日抱着手炉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