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拿这回你跟薄厌凉两个跑了的事情说起，若是他半将你害死，若老四在那佛山的半山腰上找到的真的是你的尸，若是薄家和匈人里应外合，现在，可不是什么天下太平的景象，到都要死人的。”

顾宝莛听了一大串儿的话，只在听见这段关于薄厌凉的话，才开：“五哥，薄相恨匈的，你忘了？”

顾燕安终于听见小七和自己说话的声音了，笑脸都重新挂了上来：“你傻啊小七，这个世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人心隔肚，任何人都不要轻易相信，也不要用自以为的了解去定义他们。”

“那五哥……你对我，也是人心隔肚的吗？”顾宝莛声音瓮声瓮气。

顾燕安‘啧’了一声：“五哥和你一个肚里来的，你说隔不隔？你……”顾燕安看过小七的信，知小七的来历，但是，“你是五哥的小七，五哥永远不会害你，你记得这就行了。”

是的，薄厌凉也是这么对他说的，说哥哥们不会害他。

“五哥你声声说着不会害我，却让我难过。”

顾燕安咽了咽，慌张：“怎么了？”但很快又反应过来，绷着脸说，“你是不是要帮薄厌凉那小求情了？你这机灵劲儿但凡用到吃饭上，也不至于现在轻成这个鬼德行！”

“我……”顾宝莛的确是想要帮被抓走的薄厌凉说话，此刻他暂且不愿意去想薄厌凉最后同他说的事情，只是想要保护一回对方。

“我就求五哥你这一回，好不好？”顾宝莛听见自己说，“如果五哥你帮我让薄厌凉安全回府，我就答应你以后都不见他，我给他写休书。”

“休书？”顾燕安皱了皱眉，而后似笑非笑地说，“你不提我还差儿忘了，你和那姓薄的在佛山了什么好事？嗯？老四说那个小屋里整得跟拜过堂一样，你跟他拜堂了？”

“嗯，拜了，所以你若是叫三哥死他，我也不活了，所谓一日夫妻百日恩……生死相随什么的……”

“打住打住！你越说越离谱！行了，你放心，三哥自有分寸，不过是拷问一番为什么带你走，不会事。”至少是不会死，能够苟延残的活着，都算三哥大发慈悲。

“那谢谢五哥。”

老五失笑：“谢什么？我可什么都没答应你。”

“对了，五哥，生辰快乐，你和四哥生辰那天我没能在，对不起。”

顾燕安想了想，微笑着说：“你欠五哥一份亲手的糕。”

“等我过几日就。”

“那倒不必，明年吧，生日年年都有，明年你一定要在，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