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宝莛突然回神，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对坐在桌边的敬亭说：“抱歉，方才想到别的事情了。”想到曙国这么多人要吃饭，要讨生活，要在未来不被欺负，便忘了边还坐着个帅比和他说话。

敬亭便十分识趣儿的站起来，端着托盘准备退下，退下前，低眉顺地说：“殿下，敬亭以为，您与那位公，顺其自然便是。”

敬亭光是听见此言，便明白那人不是自己能够取代的，能让曙国太殿下因为害怕退缩不敢见的人，应当是非常喜，才会如此。

“九月二十五？可是什么特殊的日？”敬亭明知故问。

所以小冰河时期虽让百姓过得苦了些，但也还是有些好，这世上大多数事情，还是那句老话，祸福相依的。

敬亭听见‘他’这个字，便知是在说那位鲜卑王族了：“这世间万，没有不变的，殿下何必介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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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若是要与大洋彼岸的帝国相比，顾宝莛觉得或许还很玄，如今他们也就是吃吃小冰河期的福利，海上冰多，船行不易，所以还有不少时间能够发展，等小冰河时期过去，大洋彼岸的帝国内需若是空虚，指不定就要南征北讨起来，四搜刮财富。 [page]

顾宝莛了：“嗯，我要上朝去了。”

不对，应该不会对曙国有什么影响，曙国届时一定更加大，神机营里的东西，虽然现在还不适合长距离击，但是近战一枪爆一个人，在这片大陆上，无人能挡！

顾宝莛不置可否地

“从前我见着他过同样的事情，当场就吐了，你说，本是不是变化有些太大了？”

他想了想，说：“或许会和他见面的日，我在想，或许不见比较好了。”顾宝莛呼着冷空气，脑清醒地，“如果见了面，发现彼此都不再是记忆里的样，倒不如不见，你说是吗？”

靠背上一倒，白皙的双手将长发撩开，绸缎似得黑发便犹如一条黑的银河落九天，他顿了顿，笑：“以前我没杀过人，现在我手里大概没有百十来条命，也有几十了，偏生我还觉得不够，那些个贪官，凌迟在我看来都算便宜他们，于是我亲自去看过一场凌迟刑，经验丰富的侩手用那么小的一个刀片，把一割下来，整个人穿肚烂了，都能活着，我却看得开心。”

顾宝莛站起来慢吞吞走到窗边，一推开窗，便是满世界的银装素裹，下了一夜的雪，到都堆起了厚厚的雪层，只不过不等他踩上去听那嘎吱嘎吱的声音，勤劳的打扫太监们就将地上清理净。

敬亭摇了摇，：“殿下公务繁忙，方才想必又心系国事，现下已是不早了，殿下可要去早朝？”

“不过他为曙国冲锋在前，若得胜归来，整个草原纳中，不见不好，天煤矿还没有到手。”这几年国内煤矿依旧没能开放，一来是风问题比顾宝莛想得更难解决，就算解决了那些把持煤矿生产的官员，和吞公己的贪官，也没办法炸山开，如今各地厂开办在即，钢铁厂也是个吞煤大，和薄厌凉若是闹掰了，或许会影响煤矿的。

照老爹和薄相爷现在的关系，薄厌凉若是夺下草原的控制权，称王，对曙国称臣，待薄相爷百年之后，或者老爹百年之后，会不会有变化？

“的确，可就快要到九月二十五了。”顾宝莛重新将手里的信纸展开，上面每一笔画都有着从前没有的力度和锋芒，顾宝莛偶尔站在镜面前，看见自己，都觉得自己没有从前可了，经常喝药，上也全是一药味，发还在前天被公公找着两白发，他才十八岁啊，怎么觉像是七老八十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