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给九夫人一个台阶下，不至于太尴尬，她果断无中生有了一个名。

九夫人：？？？

名？

予儿？

就算是九夫人反应再迟钝，此时也明白了，她怕是把小甜豆的名字给搞错了。还好这小甜豆真的有个名叫，不然此番可要丢脸了。

想到此，她狠狠地瞪了那名提供假情报的丫鬟一。不知就别说话，看回她不扒了小蹄的！

九夫人清了清嗓，从怀中摸一本小册，丢给司予：“你先照着学习吞吐与汇聚灵气。”还不等司予翻开来看，她又问：“识字吗？”

司予乖巧地：“识的。”

九夫人却一把将册夺了回来：“你小小年纪，识什么识字！小孩不要逞。我来读，你照着。”

司予：……

行吧。

九夫人拉着司予回到屋里坐下，一字一句读给她听。

读着读着，司予的嘴角就忍不住搐起来。

这九夫人怕不是个文盲？稍微复杂一些的字她便不认得了，只捡着偏旁首读，一句话被拆得七零八落，完全听不懂是什么意思，偏她自己还并未察觉。

司予不禁有所怀疑，这九夫人……真的会修行吗？

也幸好司予是真的识字。她当即照着册里所说的方法，试图纳天地灵气，并汇丹田。

初时很难，但好在她向来聪慧，接连尝试几次之后，便成功地纳了天地灵气。可待要将这缕灵气汇丹田中时，却突然发现灵气竟就此溃散，消失无踪。连试几次，都没能成功。就仿佛她的丹田是一个漏百的容，天地万都存储不住。

怎么回事？

甚少失败的司予有些慌张。莫非小炮灰这真的不适合修行？

九夫人自顾自地读完了册，扭问司予：“，如何？”

司予心中难安，面上却还在矜矜业业扮演纯真孩童的角。她哭丧着一张小脸，撅着小嘴，气鼓鼓地：“九夫人，我无法汇聚灵气……”

九夫人给了她一个“我懂”的神：“当年我门时，光吞吐汇聚灵气这一项，就学了整整三年！你资质这么差，怎么可能一次学会？不着急啊。”

司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