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资质可好了，听闻是咱们司家这一届门徒里最好的两个，可惜了……”

她应了一声，折返继续往芷兰院走，心中却略略生些不安。大夫人尚没见着，四夫人便又开始活蹦，细论起来，这穿书的日似乎还火。

司予终于听明白了，这丫鬟说的是两个人。

扭一瞧，是司珩。

笑得怯生生的：“好呀，那我就先回去了。”犹豫了片刻，她又皱了皱小脸，对着丫鬟小声，“，那个通明丹是我好不容易找来的，大夫人一定吃呀。吃了病就能好了，就不会痛痛了。”

“……被发现时就挂在后门的那棵树上，跟腊似的，瘪瘪地挂着，听说是被修了气……”

丫鬟们本没发现边杵了个小萝卜丁，被她一打断，吓了一。但看她年纪小，又面生，估摸是别家夫人带来内宅玩的，反正不是司家主，便放下心来。

她们不禁有些疑惑，为何自家主人不见她？莫非也是嫌弃这孩不能修行，觉得她是司家的耻辱？可是女娃娃嘛，又不指望她光耀司家门楣，会不会修行又有什么大不了呢？

一群丫鬟围作一群，正聚会神地听中间那个丫鬟讲话。那丫鬟压低了声音，贼似的悄声——

一个男童和一个女童？

“……啧啧啧，好可怕啊……”

正想着，便听得远远有人喊她：“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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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轻扯了扯旁边丫鬟的袖，脆生生地问，“你们在说什么啊？那两个门徒是谁啊？修又是谁啊？”

而后便看见小孩儿白皙的小脸瞬间泛红，像颗熟透的果一般，可极了。

司珩不在，司予便是再想见大夫人，一时也没辙，只得离开。不过她也没想着能让大夫人像八夫人和九夫人一般，立刻就喜上她，所以此行铩羽而归，倒也没有什么沮丧失落的情绪。

司予第一反应便是，四夫人定是找到了两个替代品，给二姑娘续命成功了。

……不仅不失落，还有心情半路听八卦。

不过腊是什么？你听听这是什么奇葩比喻？叫她以后还怎么愉快地吃腊？

被修了气？

“……家主当然震怒啊，家主说了，一定要让那个丧心病狂之徒陪葬……”

便有丫鬟逗她：“好，咱们都记下了，三姑娘小大人儿似的叮嘱，肯定不能忘的。”

他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我刚回来仪院，听丫鬟说我娘把你赶来了，我就赶来找你。”他拉着司予就要往回走，“走，我们去找我娘评理去，她怎么能这么欺负人？”

司予本就生得好看，现下穿着城中最好的裁连夜赶制来的新衣服，扎着两只小啾啾，带了一个大项圈，俏生生地往那一站，竟像是从年画里走来的娃娃，玉雪玲珑，憨可人。

想来最近几天便能看见她二人了。

在场的丫鬟们一见她便心生喜，又见她声声念着大夫人的病情，对她更是越发喜。

“小姑娘，你一个人啊？最近不太平，不要到跑哦。今早一个男童和一个女童被修杀死了，可吓人了。”丫鬟好心叮嘱她，“快回你母亲边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