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钟聿懒得搭理。

"怎么，尾辫，t恤衫，脸上还有婴儿，不就你喜的款？"

在吴恙中钟小爷就喜这清汤挂面的学生妹。

钟聿没接话。

尾姑娘又过来了，这次倒不是给钟聿添酒，而是给他换了个烟缸。

"少吧，对不好！"这气不像是刚认识，却像是彼此已经很熟了。

吴恙一脸玩味儿，有意思啊。

"喂，女。"

"嗯？"

"加个微信呗。"

"好啊！"

她倒大方，划开二维码给吴恙扫，吴恙看到她的微信名，"佳佳？"

"对，陈佳，朋友和同学都习惯叫我佳佳。"

"是吧，佳佳，这名字好。"吴恙发了验证，胳膊肘撑着钟聿的肩，眉飞了下。"要不你也加个？"

钟聿甩开，手指在肩上掸了下，"没兴趣！"

吴恙有尴尬："别理他，他就这样！"

女孩甜甜笑了笑："没关系！"

酒喝到十一都醉了七八成，玩嗨了，也没开牌局，直接就是荤了。

一般到这环节钟聿会主动离开，但今天例外。

谁都看得钟少爷今天心情不好，就差在脖上挂个"生人勿近"的牌了，所以没人去自讨没趣。

唯独吴恙，玩一会儿又蹭到钟聿边上去了。

"听说顾家老二从非洲采风回来了？"

"嗯。"

"你俩到底怎么说？"

"什么怎么说？"

"不都传你们今年要订婚么，你家老太太没这意思？"

"有，但老爷不同意。"

"理由呢？"

"大概受不了女神经的气场。"

"℡℡"

吴恙想了想，"倒也是，顾家老二也算人，真嫁过去估计你家老儿会得心梗。但从长远考虑这笔买卖还是划算的，毕竟顾家老大风正劲。"

在这圈里谈婚论嫁就跟买卖似的，不问两人情如何，格是否合适，一桩先分析利弊和得失。

大家都司空见惯了，你正经谈情反而会显得不正常。

"是么，你们都这么想？"钟聿半支着从吧台前面转过来，前灯影绰绰。人形浮动，男男女女抱在一起，纠缠，亲.吻，抚.摸，空气中都是得化不开的情谊，但一张张面孔却凉薄狰狞。

他晃了下杯中的褐，"顾卫东上个月刚吃了块地。"

吴恙："他也打算军房地产？"

钟聿："内地房市这几年势正猛，谁不想来分杯羹。"

吴恙："这倒也是，我家老前几天还提过呢，问要不要也圈块地盖房，不过顾卫东路野，来是早晚的事，但他之前并没碰过这行，未必能站得住脚跟。"

钟聿："所以说他聪明，不然最近也不会主动跟顾秋池修复关系。"

外人只知顾家兄妹都是人。却不知两人一直不合。

吴恙："所以他想嘛？想借顾秋池跟你的婚事借钟氏当板？"

钟聿想了想，最终没回答吴恙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