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没几两，不然估计跟擀面团也没啥两样。

隔了大概几分钟。

"好了没？"

"再忍忍，药店里的人说得把淤血开才会好。"

梁桢瞪着天板继续忍，又忍了几分钟，实在吃不住了，拍开钟聿的手，"行了我自己来吧。"

钟聿倒也没持，把药瓶搁到床边，"那你自个儿吧，我去洗个手！"遂起就去卧室，去之后快步了洗手间，将门关上。

真是又又燥的下午，浑好像被泡得酸胀，钟聿拿凉浇了几遍脸，心想自己还真是正人君，如假包换。

房间里梁桢自己抹完药油，又了止疼雾，穿好衣服来到客厅，钟聿也刚好从洗手间来，手臂和脸都是的，还滴答滴答往下掉着。

梁桢给他扔了条巾。又从冰箱拿了瓶递过去。

"今天的事谢谢你！"

钟聿把脸上渍净，拧开瓶了两，脆直接把瓶贴在自己脸上，一阵冰凉之后那燥总算被摁了下去，思维恢复正常。

"跟我说什么谢，你胃怎么样？"

"胃？"

"上午我去过店里，你同事说你胃不舒服所以请了假。"

难怪他会大中午跑来她住的小区。

"没事！"

"没事？"钟聿反问，捂着瓶靠近了一，"你刚拎的那包药我都看了，还有那份胃镜检查单。"

梁桢无语，"既然你都知了还问！"

"不问你更不会跟我说实话，但我听你刚才的气，昨晚你又跟姓唐的在一起？"

他的关注永远都很神奇，"

梁桢："对，昨晚是他送我去的医院，我刚好去工学院听讲座，他是主讲人之一，结束之后我胃不舒服，在洗手间碰到他，所以也算偶遇。"

她故意省略了自己呕血并倒的环节。

钟聿嗤了一声，"你们偶遇的概率是不是频繁了？"

话里的酸味很明显，他向来不掩饰自己对唐曜森的不满。梁桢也懒得跟他争。

"不过你家老儿是怎么回事？"

"老"即指梁国财，这应该算是钟聿第一次见到梁桢的父亲，之前她从不主动跟他说自己家里的事，他也从来不问。

梁桢偏了下，捞开钟聿捂在脸上的矿泉瓶。

"疼不疼？"

钟聿愣了下，反应过来她这是在行扭转话题，可见她不想提她父亲的事。

"你说呢？"

她不想提，他便不会再问，抬手捻了下自己的嘴角，略带委屈样，"破相了都。你说疼不疼？"

"我看看！"

梁桢把他的手拿开，刚才打斗过程中钟聿也被梁国财抡了一记，恰好是嘴角的位置，刚倒没发觉什么，现在仔细一看，嘴破了一块，下到边有一小块淤青。

"还真破相了。"

"所以你自己说说看，上次背上为你烂了一层，这次直接破相，你拿什么补偿我？"

梁桢仰着脖想了想，"你刚不是买了药膏么，有一支消化瘀的，涂你这伤正合适。"

钟聿哼了声，"你还能再抠么？那药膏还是我买的。"

"多少钱，我可以给你。"

钟聿想了想，"要不换别的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