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票买完就预示着行程已定，她先跟沈阿姨说了这事，又找时间跟豆豆聊了聊。

梁桢握拳，闷继续往前走。

“你想说什么？”他问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都有些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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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吧，真的，就这样吧！”

梁桢退后，一咬牙转往回走。

他是真的怒了，眶在瞬间烧红。

梁桢一向冷静，即便之前跟钟聿吵了无数次，但每回都能适当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可这次却截然不同。

“你说什么？”

梁桢不忍心看他的睛，再度转过去，抱住自己一侧手臂。

此后两天梁桢没再见到钟聿。

“我觉得在一起总是疲惫多过开心，其实想想我们也真的不合适，与其浪费彼此的时间，不如……”

“这次绝对…绝对……绝对不会再去追你了……”钟聿失神发笑，荒唐又悲凉。

正如她所说，九年时间，一路纠缠，却还只能走到半上。

“好，既然你已经决定，我不会再求，也绝对不会再去追你！”

梁桢摇着，她觉得好像自己无论说什么他都不懂，也不愿去静下心来好好聆听。

她甩开钟聿的手，“一次次无休止的争吵，冷战，又总是因为一小事猜忌，再扯以前……两人本不合适的人非要在一起，这就会像一个死循环，好不了的，钟聿，你相信我，好不了的！”

“现在不是我原谅不原谅你的问题，是我们俩本不合适！”

钟聿从她的神和表情中读到了难过，痛苦，但更多的是抗拒。

“从我十七岁开始，如今我二十五岁，豆豆都已经七岁了，前前后后我们纠缠了多久？八年还是九年？分开过，往过，结过婚，又离了，你事我二话不说丢下课程着被开除学籍的风险从米国回来照顾你，生死都一起经历过了，可为什么还是只能走在半上？”

以为豆豆会哭会闹，可是他居然奇地平静，大概以为梁桢还会像上次一样走个把月就回来。

梁桢突然停了下来，转看着钟聿。 [page]

他又何尝不觉得委屈？

“要不我们还是算了吧。”

“要不算了吧，好不好？分开后你会遇到其他人，此刻或许你觉得你还喜我，你不能没有我，可是慢慢你会发现也不过如此，换一个你也照样会上，甚至可能比我更好更契合……噢不，一定比我更好更契合，所以就当彼此给彼此一个机会，你可以去试试别人，我也可以去尝试一下不同的人生，别再纠缠了，可以吗？”

要不要告别？

钟聿从她沉静到近乎荒凉的神中受到一丝决然。

“刺就是刺了，它确确实实就在那地方，即便我们多么努力想要忽视他们，但架不住一碰就会痛，一痛就会伤，所以……”

“你他妈再给我说一遍！”钟聿突然拽住梁桢的手臂把她整个人都转了过来。

梁桢的背影消失在小路尽。

“不是改不改，是我们之间存在太多问题！”

“谁说我们不合适？就算真有哪里不合适，你说来，我可以改！”

“什么半上，是你不愿意原谅我，也是你不同意跟我复婚！”

她几乎是“吼”完这些话，用激烈的，饱胀的，甚至是悲戚的情绪。

一周后即是除夕，她原本想过完节等这边事情明朗之后再走，但因为陈佳的事，或者其实跟陈佳无关，她多只能算是一个导火线。

剩下的就是钟聿。

站在石径上的钟聿对着梁桢决绝的背影吼，“梁桢，这次我绝对不会再去追你了！”

他又何尝不累？

一次次冷战，一次次争吵，他服，他歉，他想尽各办法去哄。

“你就这么决定了？”后传来钟聿的声音。

梁桢觉得手臂都要被他断了，火辣生疼，可是她并没有动，只是又沉默地往下压了气

梁桢考虑了一晚，最终还是决定就这样吧。

梁桢改变了计划，买了除夕前晚飞米国的机票。

梁桢推开他往后退了两步。

没有人，包括她梁桢自己。

梁桢又时间跟丁立军见了一面，丁立军对她来去匆匆似乎也已经习惯，并没多问，只让她在米国照顾好自己，保持联系。

“有什么问题你说啊，说了我们可以一起努力，但你不能每次说散就散，说撂摊就撂摊！”钟聿抓着梁桢的手臂，力度之大真的好像要把她碎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