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聿觉得她总是这样，好像无论什么事都特别较真，可能在她的字典里就没有能够随便着玩玩的东西，可是较真中又有自己的节奏，让钟聿为之着迷。

钟聿结束通话。

“派人盯，有事保持联系。”

对方开门见山，丝毫没有绕圈，梁桢也就直截了当地拒绝了。

梁桢都懵了，怎么才一夜功夫就积了这么厚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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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距离去机场大概还只有四个小时左右，她很难形容自己当时的心情，说不清到底是失落，不舍还是难过，或许每样都占了一，而这沉重的心情简直令梁桢觉得透不过气。

钟聿昨晚一直耗到半夜才睡着，这会儿却被楼下的尖叫和笑声吵醒了。

梁桢大概有些冷，好说歹说把豆豆哄了回去。

午饭之后梁桢又回房间检查了一遍行李，确保万无一失之后坐在窗前的椅上发呆。

果然没有猜错。

他辗转几次没能成功睡，只能披了外起床，走到台看了，梁桢和豆豆正在院里打雪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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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个上午她都没再见到钟聿。

小芸和另外一个保姆正拿了工在院里铲雪，起码得铲一条能够走路的过来。

“没时间，况且我并不觉得我们之间还有见面的必要！”

这是自上次陈佳的事后两人第一次对视，在此之前彼此好像都是生活在这栋宅里的平行线，别说讲话或者了，就连面都没碰一碰。

钟聿用手了下有些冻僵的脸，心想这孩也够心大，明天妈就走了，居然还有心情堆雪人。

梁桢扫了，上面显示的名字令她更加烦躁不安。

梁桢抬，钟聿没来得及闪，两人目光相碰。

两人在雪地里跑来跑去，了雪球往对方上扔。

“我陈佳！”

不过豆豆最开心了，整个早晨都于亢奋中，甚至连早饭都没耐心吃了，拉着梁桢就跑院里去堆雪人。

梁桢一早拉开窗帘，满银装素裹，院里的树枝都被压断了好几。

梁桢：“……”

“没有，小丫不肯合，又怀了，我们也不能把她怎么样。”

“好了中场休息，我们休息一会儿。”梁桢扔完最后一个雪球，将疯得快没边的豆豆拉到一旁，蹲下去又帮他理了理已经歪掉的围巾和帽，就这一个蹲的功夫，余光瞄到楼上台有人。

“不需要，我跟他已经离婚了，原则上他的事跟我已经没有任何关系，另外我晚上飞ny，短期内不会回来，你大可不必再把我当成假想敌！”

“能不能来见一面，我找你有事。”

“不过作为表我还得再提醒你一句，别试图去尝试不可能的人，依我对他的了解，你不是他喜的类型，所以即便没有我，他也不会跟你在一起！”

本是很无聊的把戏，但梁桢并没有一要敷衍的意思，真的就是在很认真很投地打雪仗，好几次打得豆豆躲闪不及。

楼下母俩早就已经不见了，只在铺了一层薄雪的地上留下几串脚印。

起初梁桢没接电话，可对方魂不散似地一直打，实在没法了，只能接通。

陈佳气得将手机扔到桌上，还不解气，一抬手将桌上的瓶瓶罐罐全扫到了地上。

雪越下越大，就一个电话的功夫钟聿肩上已经落了薄薄一层，照这形势下下去明天应该能够满足豆豆想要堆雪人的心愿。

她凭什么这么说？凭什么就能断定自己不是钟聿喜的类型？

寥寥几句话，梁桢的话中不带任何责备或者难听的词，可是听在陈佳耳朵中却如利剑穿心。

“我知！”

“这倒未必，你不想知我跟钟聿以前的事吗？”

大的穿了件厚实的羽绒服，了围巾帽，小的上是卡其冲锋衣，也是帽围巾手全都齐了，看这穿像是有备而来。

“她最近有没有跟蒋烨联系？”

凭什么？凭什么？

“没有，最近几天她都没门，暂时还是跟她父母住一起。“

钟聿叼着烟，继续问：“陈佳那边有没有展？”

她讨厌被情绪控制，所以准备给叶千橙打个电话问问案的情况，顺便转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可手机刚拿到手里，铃声就开始响。

“喂…”

梁桢觉得有些尴尬，寻思着是否要说什么，可楼上的人直接把他拧了回去，转就了屋。

梁桢想了想，觉得有些话还是得跟陈佳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