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吧，看你最近太忙，我也没凑到时间跟你讲。”

“什么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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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她还指望别人给予同情和帮助么？真不知该说她天真还是愚蠢。

何况刘慧本起就低，落差太大，不这样的环境，内心就会生许多自卑，以至于在蒋家这么多年，一面小心翼翼地伺候蒋玉伯，讨好蒋烨，一面又要忍受蒋缙在外面重组家，小三遍地。

梁桢看得莫名有些心烦，将pad合了起来。

得简直不可思议，可转念再想，蒋烨从小成绩优异，各方面能力都很突，内心极自尊和自傲，再看这位“各方面都平庸”的母亲，心里或许真的存在落差。

“起码也该问问我为什么不回来吃晚饭，为什么成天不见人影啊！”

梁桢噗嗤一下笑来，“我需要你什么？不用，你把工作上的事理好就行了，但豆豆那边你作为父亲每周还是要时间陪陪他。”

pad上的采访还在继续，画面里的女人已经开始抹泪，重的妆被泪稀释，已经现很明显的妆。

“……” [page]

梁桢定定看了他一，心想这货是不是又要作？

“目前来看没什么问题，只是最近半年他几乎没去幼儿园呆过，我怕他适应不了，找了老师来这边一对一教。”

“嗯，我知！”钟聿拖了凳又往梁桢前挨了一，“那你呢？”

“豆豆的学校我联系过了，学测试安排在下个月中旬。”

“你就不需要我陪吗？”

“我最近忙得都不上你们。”

“加班归加班，可你起码也得隔三岔五地给我打个电话或者发条微信关心一下啊。”他一个成天不着家的人，说到后面倒自己先给自己委屈上了。

梁桢蹙眉，“我要问你什么啊？”

梁桢的格是从来不允许自己在任何公众场合哭的，更不会把自己的伤来供人品赏，所以她实在无法理解刘慧在摄影机面前像祥林嫂一样一遍遍痛诉自己活得有多惨的心态。

“你……”

梁桢想直接怼回去，可是看他神委屈，想着最近他压力很大，工作上的事也一直没个消停，就当

钟聿眉心一皱，“课都试完了？什么时候试的，我怎么一不知？”

当一方向前奔走，另一方却固步自封，彼此之间的距离越来越大，真的很难再行。

“嗯。”钟聿给她递了一颗提，又往自己嘴里扔了颗，回答：“豆豆的事你决定就好，学校方面要是有什么问题，我让陆青去沟通。”

在这样难堪又委屈的夹中活了将近三十年，最后落得丈夫和儿双双狱的下场。

她好像成了一个笑话，却又难免惹人同情。

“豆豆同意了？”

“嗯，跟他商量过了，他并不排斥，课也都试完了，他还喜的。”

刘慧自己也不上，蒋家这么多年，除了一味忍让迁就，个人也确实没什么成长。

“你看我最近连续加班，晚上回来你都睡了，早上走得早，也见不着你人，你也从来不问我一声。”

梁桢笑：“这有什么好问的，你不回来肯定是在公司加班啊。”

“我？我什么？”

“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