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直接从b市的饭桌上连夜赶回来的。

“就为了赶回来参加豆豆的面试。”

“嗯，我儿人生中第一次考场，无论如何我都要陪在边。”

梁桢往下沉气，其实心里想说些什么，可好像又找不到合适的语言来表达，最终只是笑了笑，“去洗个澡吧，面试定在九，我们八发过去。”

豆豆的是私立小学，其实老早钟聿就已经找人安排好了，去参加面试无非只是走个过场，但对孩来说，这确实是他人生中第一场比较正规的考试。

八三人准时从南楼门。

路上梁桢还企图对豆豆行一番考前心理疏导，可没想到小东西完全不张。

“不就是个自我介绍，然后回答老师几个问题吗？妈妈你放心好了，你让我说的那些话我都背下来了啦。”

他一边回答梁桢一边将小超人手办贴在窗玻璃上bio~bio~bio~

梁桢：“……”

抵达学校之后等了一会儿，面试开始，候场区上几百个家挤在一起，周围声音嘈杂，而梁桢与钟聿只是其中一对。

他们牵着豆豆被淹没在茫茫人海中。

很快梁桢听到钟聿问：“什么时候走？”

当时她正低刷手机，一时没听清，“什么？”

“什么时候去ny？？？”钟聿又问更大的声音重复了一便。

梁桢愣了下，“应该是月底。”

钟聿：“机票订了？”

梁桢：“还没有，但已经查好航班了，等豆豆小学落实之后我就会预定。”

“嗯。”

他面无表情地应了声，也看不是什么态度。

梁桢以为他还在生气，也就没多往下讲，结果没隔多久又听到他说：“航班订好了告诉我，我……”

还没说完，大屏上显示豆豆的名字。

“请012号钟星河小朋友1号考场参加面试。”广播的声音打断了钟聿的话。

“回再说吧。”钟聿牵了豆豆的手，带他走到考场外面，又蹲下去扶了下小家伙的肩膀，伸另外一只手握拳，与豆豆的小拳碰了碰。

这是父俩最近经常会有的互动。

“加油，爸爸在外面等你！”

或许就那么一个瞬间吧，梁桢突然觉得钟聿成熟了。

他开始认真父亲这个角，也在陪伴孩成长，尽可能付的时间和力有限，但他懂得如何平衡与取舍，这让梁桢到十分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