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郎，下官再留也没有用，让驸同时现在两份名单上，反而是奇怪之事。所以下官就照华乐殿下的安排……”

“安排了她的人。”

裴文宣声音响起来，刘航急：“没有没有，驸这就冤枉下官了。下官虽然删了驸的名字，但也只是把原来的名字填了上去，华乐殿下与公主的关系下官清楚，公主手握督查司，借下官十个胆，下官也不敢帮华乐殿下和公主对着啊。”

“所以，你就删了驸的名字。”

“对，”刘航急，“下官只了这一件事。今日就听闻驸在朝堂上了。大臣都纷纷传言驸是太过惊喜，可下官心里却清楚，怕是下官错了事，还请殿下恕罪，驸恕罪！”

刘航急急磕着，李蓉叹了气，挥了挥手，有些无奈：“起吧，你先退下吧。”

刘航听到这话，舒了气，他恭敬行礼后，正要离开，就听李蓉低声：“事儿既然没办成，就将钱送回来吧。很快会有震，刘大人怕是跑不了，若有了意外，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刘大人还是要想清楚。”

“殿下放心。”刘航听明白李蓉的意思，他恭敬，“下官心里清楚。”

“去吧。”

李蓉说完之后，刘航便退了下去。

等刘航走后，李蓉抬，看向对面正在思索着的裴文宣：“你心里可有数了？”

裴文宣听了，抬轻笑：“殿下觉得是谁？”

“如今看来，柔妃必然是参与的，只是她想什么？”

李蓉思索着：“她怕我和你势力越来越大，以后帮助川儿，我能理解。所以她阻挠你吏，我也能想明白。可是她现在让你当吏侍郎，图什么？”

“我当了吏侍郎，殿下想，会发生什么？”

裴文宣提了棋，轻轻放在棋盘上，李蓉明白，裴文宣是让她推导下去，会发生什么。

“大臣不会同意，会联名上书，你也当不了。”

李蓉下了棋：“意义何在？”

“陛下会如何想这件事呢？”

裴文宣继续落棋，神从容，李蓉低声：“会想，你野心太过，想一步登天。”

“我本是陛下一把刀，完全仰仗陛下，如今却能直接安排成为吏侍郎，怎么到？”

“是我，”李蓉将棋扣下，冷了神，“是我帮你。”

“殿下能如此轻而易举，把自己丈夫连越六级安排一个吏侍郎，哪里来的能力？”

“要么，靠太殿下，”李蓉握着棋，抬看向裴文宣，“要么，督查司的权力，已经可以威慑朝臣。”

“殿下还记得，陛下为什么允许殿下建立督查司吗？”

“他想要用我的份和能力，制衡世家。我和世家政权，他渔翁得利。”

“上一世，督查司是由柔妃掌，柔妃借此最终将太殿下送牢狱。如今陛下难就没有这个心思了吗？”

裴文宣轻轻一笑：“他不过是将督查司给殿下，想把殿下当一只孵的母，孵好了，就得把小给别人了。一个能威胁群臣，替自己丈夫谋求六品官位的督查司，陛下看着，您说，这是不是一只孵化来的小了呢？”

李蓉不说话，沉默片刻后，她将棋扔棋盒，站了起来。

“我得一趟。”

裴文宣没有抬，盯着棋局，淡：“殿下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