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公主！”

“可华乐妹妹说，”李蓉盯着李明，“因为父皇猜忌上官家，所以才将我嫁给一个寒族。”

“她混账！胡说！”李明气得拍了桌，“裴文宣乃裴礼之的儿，当年新科状元，品貌皆佳，他多好你不知？朕是看重他人品。”

“我知父皇的好意，所以当年我嫁的时候，也天喜地。”李蓉面疲惫，“可我听久了……也会害怕。我总是希望父皇觉得我好，多信任我一些，所以我不争，不求，不抢。我的驸，不是名门贵族，品级低微，我也不曾说什么，就连她们背后议论我，笑我，我也当没听见。”

“我累了。”

李蓉说着，再次叩首：“只求父皇，不要猜忌儿臣。儿臣没有这么大的能耐，儿臣费尽心机，也只是……想求一份公。让我的夫君不会因为我，连个六品官，都不到。”

“平乐……”

李明听着李蓉的话，心里也有些酸涩起来。

“求父皇恩准。”

李明没说话，许久后，他叹了气，亲自走到李蓉前，扶起李蓉。

“你先起来。”李明声音温和，“这件事，朕会给你个公。你先回去吧。”

“多谢父皇。”

李蓉恭敬行礼，言语中却带了几分疏远。李明心里突然难受起来。

李蓉以往一贯都同他撒，他原以为自己这么多孩，他并不在意这些孩的来去。可当李蓉真的表对他的失望，他才发现，面对这个长女，他内心，始终有着那么几分作为父亲的疼。

“先回去吧。”

他克制着自己情绪，拍了拍李蓉的肩。李蓉恭敬行礼，姿态始终优雅端方，她行礼退下后，李明站在原地，静静看着李蓉远去的背影。

福来端了茶上来，恭敬：“陛下，殿下已经走远了。”

“福来，”李明突然开，“朕对蓉儿，是不是不好？”

“陛下怎么会这么说呢？”福来答得圆，“陛下对所有殿下，都是很好的。是一位慈至极的父亲。”

“朕觉得，平乐对朕失望了。”

李明缓慢开，福来笑着：“陛下说笑了，平乐殿下一贯最信任陛下，陛下无论说什么，殿下都会相信，您是他最好的父皇，她永远不会对您失望的。”

“你这么说，我反而更难过了。”

李明说着，转过去，叹息着：“这里啊，所有想着要把情当成利刃的人，都会被利刃所伤。”

福来抬手去扶李明，李明重新坐下来，他犹豫了片刻，终于：“你派人去查吧，裴文宣吏这件事，到底是谁持的。”

“是。”

福来说着，一手压了袖，一手拿起砚条，开始给李明磨墨，不解开：“不过陛下，不是不是平乐殿下手，裴大人当吏侍郎，是不是……”

“是不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