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也叫回答？”郑林不满小胖的话扫了他一，“我是问五哥是个什么样的人？”

“合庄怕什么嘛，输赢对半。你尽上去杀，什么时候下庄听我的。”见郑林没吭声小胖继续说，“你可别浪费了手气，没事，输赢多少你说了算。”

郑林和小胖坐在角落的散座上聊着。桌上放着几瓶啤酒和几个下酒的果盘。

“听说是在岩石上琢来的。怎么啦？”

“要不你今天坐一庄？手冲了几条就杀个十几万！”

“开始了吧？”郑林低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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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胖了烟，“五哥刚来那会儿无分文，后来去拜了趟灵运大士。回来后就靠借的几千块钱放账吃利息就发了。这两年順得很。五哥认为是灵运大士在保佑着他，特意定制了这座雕像供着，香火不断。喂，你说邪不邪？”

郑林一听摇得让小胖。

“没去过。不就一个荒谷嘛。”郑林更加不解小胖的意思了。

“我第一次玩儿，稀里糊涂的下。哪知庄家那么衰。”

小胖一摇古怪地笑了笑，说：“也就是看你是新手手气冲我才和你合庄。坐庄收利大呀。”

吧台后面站着调酒师和一位年轻时尚的漂亮女郎，两人正百无聊赖地说着话。

小胖大喝了半瓶啤酒，“不瞒你说，我去拜过。在我上好像不好使。”

郑林沉默了一会儿，喝了酒，说：“今天就算了以后再说吧。我没带多少钱。”

“小小地个（指不坐庄不守门在外围偶尔下注）挣个零钱就行了。坐庄太吓人了，一骰下去就是好几万的注。受不了！”

“钱少怕什么？有五哥在呢，怕啥！”小胖还不死心地说。

“这也不是财神啊。”郑林转过说，“倒像个古代的土财主。灵吗？你没去拜拜？”

酒吧昏暗的大厅里稀稀拉拉地坐着几个人，其中有两三个着装奇异形迹可疑的女无所事事地着烟，像是在期待着什么。似乎是因为没有遇到知音而伤的的音乐，低低地在回在大厅的每个角落。

回家的时候，郑林的袋里已经比到酒吧之前多了八千多块钱。

死的也快。郑林心里回了一句。

小胖扫了一楼梯，说：“急啥？大（指赌注大的赌徒）们还没来呢。你说你那天下大注的话，凭你那下哪儿那有的运气怎么不也赢个几万的。”

“怕啥？自己控制。再说新手一般手都冲。你要是自己不敢咱俩合庄，你上去杀。怎么样？”

“谷里有座不知什么朝代留下的雕像，叫灵运大士，知不？”

今夜星光灿烂啊！郑林心里滋滋地想。

酒吧里陆续来一些人，有的坐在了大厅里，有的上了二楼。

“刚才听你说了说有摸到门儿了。”

“城东郊灵运谷去过没有？”小胖话题一转。

“现在知咋玩儿吧？”

郑林不由得仔细端详了一会儿那座雕像。一个留着胡古代装束的人盘而坐，右手托着金元宝，脖带着一个圆形的挂坠。线条简单，很普通的一座雕像。只是那双睛让他到特别，那双睛似乎在忧郁地看着手中托着的金元宝。

“酒架上方正中间那个雕像，看到没？”小胖继续指着。

郑林有些迟疑了。

“怎么啦？”郑林不解地问。

“黑白两都有背景，能量大着呢！要不能开场吗？！”小胖边说边看了看通往二楼的楼梯，一个男人手扶着扶手慢慢地走了上去，“生意好几呢。”郑林“噢”了一声，喝了一大啤酒。小胖突然抬起手指了指吧台，“林，你看。”

郑林“呵呵”笑起来，说：“只渡有缘人呵。再说了也是五哥时来运转该人家发财。和那玩意儿有什么关系。你啊，纯属心理作用。”

【二十七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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