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你们再看看这个[链接]。

一篇篇用词夸张，为了博球不惜扭曲真相的报就这样被陈浪和张洁发到了同学群，群里顿时像炸了锅一样。

张洁脸刷得白了：“不……不是的……我只是关心她……”

程浪也抖了起来：“我不知，不是我。”

仿佛在反驳他们的狡辩一般，白雾里画面开始转变。

依然是褪的老照片般的画面，张洁悠闲地躺在她装饰的公主床上，穿着昂贵的丝绸睡衣，一只手吃着零，一只手在打字：

公主j：钱给你了，报就照我说的写。

橘八卦小r：ok，包你满意，再加钱可以给你个好的版面要不要？

公主j：要！你们还有多少版面？不如脆多写几篇。

橘八卦小r：只要你肯钱，版我都给你！

公主j：哼，我差钱吗？！

另一边陈浪坐在他装修普通略显狭小的房间里，将张洁发给他的每一个链接都传播到了不同的群里，并且面带微笑地不断创造话题和张洁聊着天。

程浪张洁两人对视一，在彼此里都读了满满的惊恐和绝望。

清脆悦耳的铃声响起。

张洁顿时如遭雷击，她看着自己那最新款旗舰版的手机，就像看着一个择人而噬的鬼。恐惧使她全僵，她甚至连把手机扔去的勇气也没有，只能睁睁地看着顾墨的来电。

手机里传来了顾墨的声音：“张洁。”

张洁瞪大了，剧烈的息几乎让她无法说完整的语句：“顾……嗬……顾……顾墨……”

顾墨的声音像是在和朋友聊天：“为什么？”

恐惧让张洁的双颤抖起来，每一个字音都有些飘忽：“我、我……”

可她能说什么呢？说顾墨开学那天收到的目光比自己多，说自己看上的学长夸奖过顾墨的作文，说自己对顾墨容貌的嫉妒，说自己得知顾墨家境贫困时的洋洋得意和不屑？

最终她只能苍白的辩解：“不是我杀的你，你不要来找我好不好……”

顾墨笑了起来，笑声轻快似是无忧无虑：“不。”

“啊——”张洁发一声绝望的尖叫，似是终于有了力气一般，把手机摔到地上。接着她从自己上摸一件又一件东西向着手机丢去，雕刻着佛像的手串、脖上开过光的玉坠、藏在衣兜里包着符纸的锦……

可惜没有用。

手串在半空中被无形的力量撕碎，珠飞溅去，落一地；玉坠在下坠时碎成了齑粉；锦在接到手机屏幕的一瞬间无火自燃，以极快的速度变成了飘散的灰烬。

一切的反抗都是那么苍白脆弱，就像曾经有一个少女面对铺天盖地的言蜚语时的微弱挣扎。

张洁伸的手还来不及收回，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拉扯一样拧转着，在她的面前一一地向着一个方向翻转，即将超过人所能到达的极限。

“咔嚓”一声，骨骼折断的脆响响起，剧烈的疼痛让张洁几乎昏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