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芙蓉，本来季还想着也能算个菜，一个错的功夫，本来蒸得漂漂亮亮的芙蓉就被柳欣妍祸祸了。到最后，敲了七个，四个了她们的肚，两个不能见人，只一个被送到了唐敬言和杜航跟前。

唐敬言和杜航先后坐定，季转去了厨房，端了一个大碗来。杜航看她端得有些吃力，忙准备上去帮忙，这一望碗里，杜航不由得一愣，这汤……还真不是一般的大，衬得里的蘑菇还有特别得少呢！

这样一张脸，却要这么多活，脸都被灶火熏红了，手也被冷泡得又皱又红的，也太可怜了，好在以后夫人嫁给老大之后，这位老夫人也能跟着一块儿过好日了，照老大屋及乌的，那肯定是要给请一堆丫鬟、婆伺候岳母大人的。

“掌柜的，是不是伤疼得厉害？不然小的扶着您走？”杜航准备合着老大演戏，没想到他们家老大并不怎么领情。那神冷的，差儿冻死他。

其他那些个女的，一个个儿枝招展的，哪个不是想攀上老大，吃香的喝辣的。这会儿的杜航完全忘记了他们其实是过了银的，只是这银没有能对地方。

人长得丑了儿，但就凭她能舍得把九个中的其中七个敲了给他们家老大补这事儿，就比其他女的多了。

上的那几伤对于唐敬言来说还真不是什么大事，如果他此刻是在任务途中，那么随便撒儿药，包扎都不用包扎就能直接上路。

但这会儿，他却走得极慢，杜航起先还怀疑他是不是坐久了麻了，后来猛地福灵心至，老大若不装得虚弱一儿，怎么能继续赖在这里呢？

糖包和煎是先后锅的，柳欣妍看着糖包好一会儿，把其中一个递到了季跟前，“娘，您尝尝熟了没，不熟的我不敢吃。”

然后季就尝了一，她这边尝了一，保证熟了，柳欣妍也嗷呜一把另一个给吃了。之后的煎也是差不多的情形。

一句‘我帮您’没机会，汤碗已经落在了桌上，然后季红着耳朵去了厨房，看着被搅得稀烂的芙蓉，想起被吃下肚的糖包和煎，季觉得有些对不起贵客拿来的那两锭银。

杜航老激动地说了一通，唐敬言却只是极淡地‘哦’了一声，神都没给他一个。没有得到老大的烈响应，杜航有些小失望，在他转之际，唐敬言的嘴角微微翘了起来，中盈满了细碎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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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辛苦了，就别搬来搬去的了，我们到外去和你们一块儿吃就好。”杜航觉得自家老大话太少，不大擅际，他作为手下就该把礼数都尽量全乎了。而且，想来他们家老大也是愿意和小……夫人一块儿用餐的。

“两位……贵客，饭菜已经烧好了，您二位是在屋里用呢，还是……”季问这话的时候，双颊红通通的，杜航有些替老大心疼她这位风韵犹存的未来丈母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