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门？为什么？”锦衣卫事虽然不免为人诟病，但其实都是奉命而为，多是光天化日之下为之。

“会有危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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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欣妍拉着唐敬言的手一直到了床榻边上，伸手在他肩一推，唐敬言顺势坐了下去。

“若我说没有，你相信么？”

“那我也尽量，争取自己一个人睡。我要是突然跑去和我娘一块儿睡，只怕她会误会我是又无理取闹和你闹脾气了。我娘在你跟前的时候还好，在我跟前可……啰嗦了，理一一的，说得我一儿招架之力都没有。”

“你是我夫君，是我肚里孩的生父，你要对我们负一辈的责任，你说的话，我自然是信的。”

不在少数，市井之人并不可能各个都认识，就算曾经有过一面或者几面之缘，他们也未必能知晓这些人的名字。

但在柳欣妍的小手盖在他的双之上的时候，他还是缓缓闭上了睛，而后，不知何时，就真的沉了梦乡之中。

“既然晚上要门，现在就先休息会儿吧。等到了晚膳时间，我喊你起来。”

如徐指挥使那般年纪，捆束腰带的时候都多少会留一些空隙，这样站立的时候或许会松一些，但坐下的时候不会卡住肚上的。

“那你好好睡，等你睡醒了，我就回来了。”

“去办事。”

唐敬言并没打算休息，既然决定了晚上要去，现在要的事，肯定不是休息，而是将晚上所有可能发生的情况都好好思虑周全，再想好相应的应对法。充足的准备能提事情成功的机率，这才是他能一直活到现在的重要原因。

唐敬言么，因为太过名，所以算是被骂得最多的一个，至少柳欣妍听到的是这样。那些人躲在见不得光的角落里，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唐敬言，诅咒唐敬言死于非命，英年早逝，咒他无无后，亲眷尽亡……

柳欣妍知，如果唐敬言想说的话，即便她不问，他也会说给她听，反之，如果他不想说，那么即便她勉问了答案，很可能也不过是心编制的谎言。她不想听谎话。

而唐敬言腰腹结实，不论是站还是坐，都不会觉到腰带的束缚，自然是怎么贴怎么捆束。这会儿觉到柳欣妍的手指跃跃试的，唐敬言稍稍屏住了呼，给她空了一手指的空间来，没想到柳欣妍卡住一就开始努力第二，在她无意识地继续试探第三手指能不能也卡腰带里时，唐敬言开了，“我今天晚上要趟门，你一个人要是睡不好，可以去找岳母他们一起睡。”

唐敬言一直很乖，安静地任她作为。

“我尽量，不让自己有危险。”

“你坐好，别动。”

在唐敬言应允之后，柳欣妍转，将帕慢慢浸在了铜盆之中。稍稍沥分之后，拿着帕走到了唐敬言跟前，细致地替唐敬言拭脸庞，脖……再揪了之后，给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