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加快了几分。

要多少钱呢？这不过是五百文买的东西……加价十倍的话似乎不值当。何况人家堂堂吏尚书，开价五十两似乎太辱没他的份了。

何况之前还有李衾过担保，这李家跟萧家的名加起来都不止五十两，连五百两还嫌少呢。

可若是要的太多……会不会让萧宪以为自己是狮大开，贪得无厌，小人行径，看不起自己？

东淑的心里像是油锅开了，一次验到买卖的艰难。

“这个，”东淑的心的声音如同擂鼓，耳朵都开始嗡嗡作响，“五……五百、两。”

萧宪听她说“五”的时候，眉峰一动；听到“百”，中骇然；最后听到“两”，那两只珠却几乎要来，仿佛是怀疑自己听错了。

东淑看他的表情好像是不太乐意的，也觉着自己的价钱似乎太了。 [page]

五百两足够一个中等之家十年的用度了。

真的狮大开了吗？

东淑有些忐忑，却也不愿这么快改退让，便咳嗽了声，决定挽回些颜面：“我倒不是为了钱，毕竟这是我心之，若是萧大人你……”

话音未落，萧宪：“我当然知，这个李大人已经对我说过很多次了，我也并不是为了钱，也是觉着那古铜镜实在是跟我投了缘，这样吧，我再加五百两，一千两如何？”

东淑目瞪呆：这是怎么回事？

萧宪笑：“少想必是同意的，既然如此，那就成了。”

他风满面说了这句，又笑问：“不知是要银票，还是要现银，或者金？”

东淑悻悻：“萧大人准备的还齐全的……是从一开始就笃定这买卖会成？”

萧宪：“这个倒不是特意准备的，我一向行，都要带些金银在车上的。”

东淑差没忍住翻个白。

东淑毕竟不是傻，看到萧宪这反应就知自己开价低了，但说去的话泼去的，让她再讨价还价，也实在是没脸。

而且萧宪主动加了足足一半，也算是够意思，而且若是陡然暴富，恐非好事，一步步来就是了。

她这样拼命的自我安，想了想到：“我要两锭金，剩下的要银票。”

萧宪打了个响指，屋外两个小厮端着匣走来，从一个匣里取两锭小元宝，另一个拿几张银票。

萧宪并不接，只叫放在桌上，：“少请亲自过目。”

东淑看着这派，真是叹为观止，便看甘棠。

甘棠虽然一直陪在旁边，可听东淑说五百两的时候，整个人灵魂窍，差厥，觉自家主简直是在讹人，还胆大包天的讹到了吏尚书上。

好不容易撑过来，突然间又听萧宪主动加了五百，她简直像是在梦，呆若木，哪里还能看见东淑对自己使。

东淑见她整个儿呆住了，扶了扶额，反而笑：“萧大人事儿，妾自然是信任的。”

萧宪哈哈一笑，心里痛快之极，细看着她，除了最初相见时候那份惊心动魄，此刻是越看越觉着顺了，难得的是说话脾气很对自己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