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景王当时是怎么想的，我本以为他会针对镇远侯，谁知他宁肯周全镇远侯，你说他为何这么？”

萧宪说：“我原本也不知，但是今儿在大理寺，听了那曹武醒来后说的话，我想必已经明白了。”

李衾忙看他。

曹武当时说：“杀了太殿下的是……镇远侯……”但那会儿他是一气没过来，所以停了停，才又继续说：“镇远侯追缉的那些、/杀京城少女的……江洋大盗……”

曹武是太边的亲信，也是这次惨案中生还的两人之一，他的证供，自然打消了所有人的疑虑。

本来在此之前，虽然有所谓的江洋大盗刺杀太的说辞，可是内皇后以及一些有心人，却仍是存着质疑。

毕竟当时景王现的太巧了！皇室之中为了争权夺利，互相残杀不是什么奇事。

更兼李持酒的名声又一直不怎么好。

唯一可信任的应该就是李衾，所有人一概不信李大人会“同合污”。

直到得了曹武的证供。

萧宪淡淡：“那个曹武，若没有错的话，应该是景王的人吧。所以他才了假供。”

李衾想了想，皱眉：“就算是景王的人，景王也没有必要冒险护着镇远侯。”

萧宪：“如果他不是自愿的呢？”

“你说什么？”

萧宪：“如果镇远侯察觉了什么，以此要挟景王呢？”

李衾双眸微睁。

“我上次问你，你为何会跟景王去岁寒庵，你跟我说，是景王殿下听闻太在城外醉酒猎，地方就在你们家庙不远，怕事才一起去的，对吗？”

李衾：“不错。怎么了？”

萧宪笑：“李宁，你还跟我演戏。你既然跟我说了实情，我不妨也再跟你说说我的推想。”

李衾：“你请说。”

萧宪：“我的第一个推想是，太醉酒猎，并不是一个偶然。这个从曹武的份是景王的人，可以间接验证。”

太边既然有景王的人，太的一言一行，也不由他自己了，自然有人从旁用明的手段挑拨。

萧宪继续说：“加上京城之中差不多已经传开了，镇远侯的那位夫人长相跟我妹妹相似的很，且她又去了岁寒庵静修，以咱们太那好的心，自然得去瞧瞧的，若是酒后的再什么来，就更闹了。”

李衾听到这里，便说：“你是不是还遗漏了一？——就是镇远侯的现。”

萧宪：“嗯，我正要说呢，镇远侯的现不是什么遗漏，本来这该是景王殿下算计之中的，但是殿下没算计到的是，镇远侯的反应远超乎他的想象范围。”

李衾转了转手中的玉杯，杯里是今年的雨前龙井，茶如碧。

萧宪：“照我看来，咱们景王应该是知镇远侯一去岁寒庵，必然大闹，所以才迫不及待拉了你去，他无非是想借着你的，让皇上知太调戏臣妻，从此厌了太，他就可以从中上位了。”

李衾：“但是殿下没想到，镇远侯……动了杀招？”

“孺可教，”萧宪听他接了这句，赞了声后继续说：“可是让我想不通的是，李大人你当时面对那惨烈情形……太都给杀了这惊世骇俗的大事，你倒戈的也太快了，合的也太好了吧。”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