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这句，又靠前对周老太君：“老太太您看，孙女儿就在跟前儿，您可要保重才是正理。”

周老太君搂着东淑，欣的笑容：“知，没事，你们都不用围着我呢，自去忙别的吧。”

话都说的明白起来。

萧卓暗暗惊讶，这才领命后退，又叫太医过去诊看。

他在萧宪手臂拍了一把，叫了萧宪到外，才又询问详细。

萧宪回过神来，便说了自己的用意，萧卓听罢不悦：“你向来行事很有统，今日怎么这么没有规矩！这偷龙转凤的把戏，只能骗得了一时，如何是长久之计，等老太太明白过来，你叫她情何以堪，你怕她老人家在东淑上受得苦还少吗？”

萧宪：“老太太的从来康健，因为妹妹，才得了这病。太医说心病，所以我想若心病不除，这病自不能好，既然都不能治了，索下一剂猛药，若是老太太能好，自然……”

“胡闹！你这胡闹，该怎么收场，外的人听见了又该怎么非议？”

“儿只想老太太无恙。其他的暂时顾不得了。”

两父说着，里间太医诊了脉来，脸上却有惊讶的喜。

萧卓忙问：“如何？”

太医：“老太太的脉象本来已经微弱了，现在却突然而有力起来，竟又有了生机，真是稀罕事。”

萧卓仍未敢掉以轻心，迟疑问：“会不会是……”

太医知他问的是会不会是“回光返照”，当下：“大人放心，照我看来，却并不是那个，而是真的情形在好转。”

他说了这句，迟疑片刻又低低：“之前有句话下官不敢说，现在倒是无妨了——其实之前老太太的心病，怕不是别的，只是老太太她自个儿不想活了而已，但现在却不一样……可见萧尚书这一剂心药下的很对。”

等太医去开药方，萧卓看向萧宪：“你别得意，这烂摊还不知怎么收拾呢。”

东淑来萧府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时候了，耽搁了这么久，天渐渐暗了下来。

幸而老太太喝了药，已经睡下了，太医又诊过说无碍，东淑才得小心松开了老人家的手，到了外间。

这会儿除了张夫人陈夫人等几个亲近的女眷，其他的都退了。

张夫人已经听萧卓说了真相，但是看着前这张脸，依旧的情难自已。

东淑看着面前的妇人和蔼的神情，心里也有一意动：“太太不要伤心……”

勉说了这句，竟不知继续说什么。

张夫人抬帕掩着，几乎要哭来，越看越是伤心难舍，便颤声：“宪儿送一送吧。”便回过去。

萧宪陪着东淑到了外间，东淑因也哭了许久，竟有些疼，走了几步便累了。

廊下的光芒幽暗，萧宪回看她，心里有万语千言，比如——之前在老太太跟前怎么会哭的那样，又怎会说那些贴心贴意的话。

那简直……就是萧东淑该说的呀。

看着东淑靠着的纤弱影，萧宪忍着中的走回到她边：“累吗？”

东淑“嗯”了声，其实不止是泪，更有一说不的觉，在她心里酝酿，涌动，沉甸甸的。

萧宪：“去得走上一段。我抱你吧。”

东淑吃了一惊。

她还没来得及开，萧宪已经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