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淑送了萧宪离开，才要同小阮回殿内，就见燕语公主带了人来了，远远地看见她便加快了步。 [page]

“镇远侯怎么样了？”燕语问，

“你在镇远侯府什么？”东淑很吃惊。

萧宪看着她肩颤动，心里也不好过，他满心的愧疚，只是不便说而已。何况如今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东淑脸大变，竟后退一步：“你说什么？！”

她当然对李持酒自带偏见，但宁可这少年就像是以前那个无心而嚣张的不羁之人，天不怕地不怕，潇潇洒洒的也就罢了，她也仍可以坦坦然然的讨厌他，远避开他。

萧宪左右一扫，低声：“那个小阮跟我说了实情，她的确是皇上的心腹线，安在镇远侯边的。只是镇远侯一早就知这个，也跟她说开了，所以小阮虽明面上听命于皇上，事实上却跟镇远侯通气，她替镇远侯看护着内院照料夫人，当初镇远侯在外事的消息，府内其他的人都给她封了，严禁让老夫人知，谁知皇上好像看来了，便派了人去告诉了，苏夫人急痛攻心，再加上曾经有旧疾的，昨儿抢救了半天，仍是没救回来。”

萧宪：“你们留在这里，我先去了。”

东淑的心没来由地惊：“什么事？”

萧宪：“你不是问我为什么迟了吗？昨儿我在镇远侯府。”

终于萧宪：“妹妹，我告诉你一件事，只是目前你不能去。若是镇远侯醒了，更不能让他知。”

苏夫人虽然是个糊涂虫，但毕竟是李持酒的亲娘，也是李持酒在这天地之间唯一的至亲，如今苏夫人去了，李持酒又是这个生死未卜的样，东淑实在无法形容心里的苦涩跟痛楚，像是一颗心给黄连泡着的荆棘丛扎破了，苦不堪言，痛不可挡，那样难受。

东淑怕事情耽搁，便萧宪快去。萧宪正要转，忽然又想起一件事，他往里看了，脸上一丝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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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了永庆，直接先往武德殿而去。

但是现在，他落到这个境地却跟她，萧宪，以及李衾脱不了系。

萧宪“嗯”了声：“如此最好。”

在永庆不曾外，可也打发小太监去探听，听说昨晚上皇上危恶，太医们迫于无奈，便给皇帝的颈动了刀，却还缓过了一气来。

萧宪急忙扶着她：“我本不想告诉你，又怕你从别人那里听说，索我先告诉你罢了。你也防着儿，镇远侯没醒就罢了，若是醒了，可千万别在这时候给他知。”

一想到这个，东淑恨不得就痛哭一场。

东淑忍着泪，压着哽咽：“哥哥，我本来也很不喜他的，可是为什么他的命也这么苦呢。竟像是老天在捉他似的，为什么，为什么！”

萧宪见她双发红，暗暗叹息了声，：“那个小阮我把她带了来，她在外，或许可以帮你一把。”

萧宪来之前已经听说了，闻言：“我立刻要去武德殿，少不得会见太后跟太妃娘娘。自然会有计较。”

东淑只觉着心里一阵的悲苦无法形容，泪却忍不住涌了来。

萧宪安抚：“别哭了，你的本就不好，我看你的脸也不佳……又听说你在这里照看他，罢了，也算是你尽到心了。”

说着便走到殿门，果然见小阮一素衣立在外间，睛也是通红的，见了东淑，便屈膝行礼：“少。”

东淑了：“我看太妃娘娘似乎已经有了打算，她如今未必还是跟皇上一的了。”

东淑脑中发：“这、这……”竟站不住脚了！

这番话提醒了东淑，她掏帕拭了泪：“我知了。哥哥，你快去吧。我会好好的看着他。”

当下便：“我知你心里想什么，可如今我们能为他的，就是把原先该属于他的东西还给他。妹妹，他一心都是你，你是能救他命的人，所以你一定得撑着好好的，知吗？”

萧宪眉锁，说：“镇远侯府的老夫人……过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