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淑小声：“这个他跟我说过，他是不放心镇远侯，怕、怕镇远侯那个万一登上皇位便会、会对我不利。”

“刚刚在说什么话？”萧宪见原地只剩她一个，倒不意外。

东淑领着萧宪从偏殿，到自己夜间歇息之。

两人目光相对，萧宪也笑了：“这大概就是心有灵犀吧。”

东淑的笑容一僵：“怎么了？”

东淑没来由地燥：“哥哥难不信他？”

萧宪见她竟然一猜就着，不由苦笑：“果然是心有灵犀不成？你怎么就猜的这样准？为什么会想到他？”

东淑：“既然都没有事，怎么你还是愁眉不展的？难有比这个更叫你放不下的天大的难事？”

“那两件？”东淑忙问。

萧宪在桌边落座，：“非常时候，委屈你了。只是镇远侯如今正将大好，所以我想倒时候跟太后请辞了。”

当下：“府内无恙，你不必担心。因为袁嘉已经被擒，外的事情也大平静了。”

东淑想到李衾，一则是因为李衾如今是她最挂念的人，所以事事都难免想到他，二则，若说能够让萧宪为难的天大之事，这天下也没几个人几件事够这分量，故而才脱而。

萧宪看着她，笑：“这么说也是为你？你倒是会给他找借。”

东淑蓦地屏息。

萧宪：“第二件，就是遗诏的事情。”萧宪本以为李衾是个忠君端直之人，既然知有遗诏，就该跟自己一心，实在想不到他居然是那一意孤行的置法。

她本来半是打趣，谁知萧宪听了“天大”两字，眉又皱了几分。

东淑如听天书，只睁大睛盯着萧宪，她本怀疑萧宪必然是听错了，但萧宪是什么样的人品行事？若是虚乌有的事情他只怕也未必说来让她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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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宪瞧她着急，便笑：“你别怕，他倒是没有事。”

萧宪扫了她两，也不再避讳，淡淡：“那件事实在是让我对他‘刮目相看’，他犯了两个大忌，首先是他不惜拿他重视的镇远侯当炮灰，不于公于私都亏欠下了；其次就是江雪。虽然那时候我们都不知江雪就是你，但是到底是个无辜的女，牺牲她而成事实在是有些太过不择手段。——可是他这么的原因，却还是为了你报仇，所以我心里虽然不舒服，却也罢了，毕竟他是对你一片情所至。”

“真的是他？”东淑心里有些慌张：“他怎么了？”

萧宪略一迟疑，终于将所听所闻告诉了她。

东淑的心突突起来：“这……这多半是因为他离得远，一些、别有用心的人散布的谣言，他绝不会这样的。”

剩下东淑站在原地，抬手在上轻轻地抚过，眉微蹙，低垂，神情略显恍惚。

萧宪跟她向来是无话不说的，闻言便：“你就这么信他李宁？”

萧宪：“第一，是岁寒庵的那件。”

“当真？”东淑定睛看他，疑惑地问：“可若是没事，哥哥怎么这样犯愁？”

这会儿甘棠送了茶来，东淑亲自给萧宪端了放在跟前：“外的事情可平定了？府内一切可安好？”

东淑：“没、没什么。哥哥才？”

萧宪迎了，见她的脸泛白，也不知是因为风的冷，还是别的缘故，因：“我有一件事要跟你说，到里吧。”

既然开了，这说明萧宪心里也在存疑。

东淑笑：“我也正想跟哥哥说这件事，你倒是先提起来了。”

东淑窘

东淑垂了，中浮淡淡的伤：“那第二件事呢？”。

萧宪其实没有机会回府，只是在路上跟萧卓碰了一面，匆匆了几句。

她察言观，忽然问：“是不是、宁？”

三言两语中，东淑却看他眉宇间有些忧虑之。

萧宪垂眸想了会儿，：“东宝儿，你不能怪我怀疑他。李衾这个人的行事从来严谨端方，任何人挑不错来，但是他所的事情里有两件是我永远无法忘怀的。也正因为这两件事，改变了我对他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