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近一个月他几乎都是在背上度过的，若不是之前也习惯了如此，早就倦累加，撑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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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不可一日无君。既然登基为帝，就不该如此任妄为。”

此刻他拼命地定了定神，地反复呼了片刻，竟也跟着李衾向着府内走去。

这模棱两可的一句话，差儿又让李持酒起来，他看着李衾那岿然如山岳的背影，真恨不得上去一掌打死，但又给他方才那句话勾着心，手指微微发抖，却无法再动了。

李持酒：“我不回来，不是正合你的意思吗？你不得我不在跟前儿。”

而面对这样挟怒归来的李持酒，李衾自然是早有预料，他仍旧是不慌不忙地，只是在间不容发的瞬间抬臂一挡，恰恰将李持酒的手腕挡住了。

此刻李衾突然想到了萧宪当初在车里训斥自己说的话，不由在心中笑着自叹：“果然不该跟这浑小比这些。”

只听李衾：“那我请问皇上，为什么要在北关不回京？”

说到这里的时候，对于李府太大的痛恨开始扩散，李持酒咬着牙环顾了一周围：是的！就是这样，若东淑真的有事，不怎么样他都要将李家诛九族，平了这该死的地方，哪怕是担着昏君的名儿，遗臭万年，被万世唾骂也好！

但不是黑夜里摸来还是大白天的，李持酒心中的想法儿都没有改变过——他还是这么痛恨李府的宅邸实在大的离谱。

“你、你给我听好了，”李持酒盯着他的背，像是要用目光在上烧两个：“你要是让我见着她、就像是上次你巡北关一样的情形，我必立刻杀你！”

碍于先前李衾的吩咐，不敢妄动。

听了这样杀气腾腾的话，李衾却仍不为所动的：“哦，是吗？” [page]

二来，又有恼怒……他发狠说了这么多真情实意的话，李衾居然还是这么轻描淡写的死样。

李衾似乎并不害怕，这个反应，让李持酒一来觉着略松了气，毕竟他不怕的话恐怕事情不至于到达最坏局面。

李衾也不回的，淡淡：“请说。”

只是李持酒一路披风雨，心里还藏着雷霆怒火，哪里就肯善罢甘休，一拳不成立刻又要继续。

“你别不信，我、我不仅要杀了你，还要将你碎尸万段，将你……”李持酒狠狠地磨着牙，脸狰狞。他像是要挟，又像是要用要挟截断那个他无法接受的局面，“你已经害过她一次了，若这次还是在你手中……不仅仅是你，还有你们李府！都要给她陪葬！”

“我什么狗，又不是我想当的……”李持酒说了这句，又：“我那封信应该已经给带回来了，信上我也安排的很明白，

就在此刻，李衾：“你到底是想见她，还是想跟我在这里打？”

李衾收了手，后退一步，淡淡的说：“走吧。千里迢迢赶了回来，总不能一面儿也不得见。”

李持酒立在原地，周围的所有景都仿佛在边虚化，晃动，双脚像是踩在棉堆上，想动又不敢动，生怕不知哪一脚踩空，就粉碎骨万劫不复了。

他看着李衾在前不不慢的，终于捺不住：“李衾，我把丑话说在前。”

刚刚李持酒那蛮力一击，虽然他看似不动声的化解了，但两人手腕相撞的刹那，那大力仍是差儿让他撑不住，幸而他的底还在。

李持酒在后面默默跟着，这李府甚大，他当初虽然曾摸过来，但若说青天白日之中，还是第一次来。

而在前的李衾，虽然看似镇定，实则趁人不备，轻轻地抬起右手了左边儿的手腕。

李持酒的手停在半空，他的珠有些窒似的挪了挪：“你说什么？”声音都是沙哑的，跟先前的清朗明锐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