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这事情都是他们文官的专利，太殿下这是怎么了？难变心了？

……

“有！”练宁答：“我原想弹劾朱梓，就搜集了他的罪状，天官大人可是需要？”

老朱也很偏他，潭王还喜结儒生，经常举办诗会，如果有诗词佳作，他立刻赏赐黄金，十分大方。

詹徽提到了柳淳，那叫一个咬牙切齿，恨到了骨里。

“你不清楚啊！”

皇保证会采纳，而且还会立刻颁行的。”

“你有证据吗？”

詹徽翻了翻白，心说陛下是我能说服的吗？

朱标欣然，急切：“你把这些都写下来，父皇是有心大刀阔斧，行改革的。如果真的合理，孤也会支持的！”

可他回京之后，却发现不对劲。

这位潭王殿下长相俊儒雅，从小就很会读书，格也绵温和，善于讨老朱的心。被封到了长沙之后，他京城回京看望父皇。

练宁沉片刻，把酒杯放下，“天官大人，切莫灰心丧气。我从家里回京，在路上路过长沙府，我倒是听说，潭王殿下在当地兼并土地，鱼乡里，民怨极大！而且潭王还喜好女，抢民女。他的作为，可要比许家厉害千倍不止！”

练宁迟疑：“天官大人，既然如此，为何不上书言事，把其中的关键向陛下陈说明白？”

所谓虎毒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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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宁气，“近些年励图治，国库还算丰盈，又何必改革呢？”

在洪武朝，官吏超擢是非常普遍的现象，练宁在家三年，正好避开了柳淳的锋芒。

詹徽拿起酒杯，无奈叹：“所谓君可欺以其方。老夫是心力瘁，只怕不日就要告老还乡，颐养天年了。”

说完，他无奈低，喝酒吃菜。

詹徽想起来了，这个潭王是老朱的第八个儿，他的母妃达氏据说是陈友谅的妾，被老朱抢来，生下了潭王朱梓。

比如说原来他经常去东讲课，像什么黄澄啊，齐德啊，许多文官也时常没东，甚至跟太形影不离。但现在的太，明显跟他们疏远了。东不再是文人的天下，包括梁国公蓝玉，他就经常东，还教导皇孙兵法武艺。

就在柳淳和朱标商议改革办法的时候，天官府，詹徽老母寿，来了几个好友，其中就包括副都御史练宁，他是江西人，科举考试的第二名榜，被授予翰林修撰，翰林院不久，母亲病故，他回家守孝三年，丁忧期满，再度回朝，恰巧李善长被杀，朝中牵连去的官吏不少，都察院了空缺，练宁一跃成为副都御史。

“你有所不知，那个柳淳猾过人，而且言语刻薄刁钻，十足的小人一个，我等是君之心。如何能斗得过他小人之？”

柳淳满不在乎，“殿下，这只能算是小手段，真正重要的还是商税，以我的判断，再有二十年，商税就能和田赋分抗礼，各自占据一半，而且商税一旦超过田赋，就会永久甩开，成为支撑朝廷岁的最重要财源。所以真正重要的还是在商税上打主意，如果只知在土地和人丁上面打转，始终没法摆脱财税的困境……”

最近几天，那个柳淳又天天往东跑，商讨税赋的事情。

詹徽眉微皱，突然一拍大，“太好了，我料定陛下要置许家，这时候把潭王的事情来，我看陛下该如何查办？”

詹徽没料到，居然这位风评不错的潭王，有这样不堪的事迹。

詹徽哂笑，“这有什么不解的，柳淳那个小贼不过是以改革为名，行削弱士人之实，这重税徭役，都要落到士绅的上！自古以来，无恒产者无恒心，君王与士大夫共治天下，乃是所有盛世的本所在，可当下佞妖言惑众，离间陛下和士人的关，居心叵测，其心可诛啊！”

詹徽叹了气，“这两年不知从哪里冒来一个叫柳淳的小兔崽，自称是郭氏传人，还标榜学问承袭墨和杨朱，最是刁钻古怪，佞狡诈。些日，老夫在金殿上也吃了他的亏，陛下和太受了此人挑唆，有意改革财税，这大明的江山，又要了。”

“潭王？”

走动比任何一位藩王都勤快。

詹徽不信，老朱能下得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