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就是这个！噢，太妙了，跟莱斯利先生上一模一样的味……斑斑想抱着它睡觉，贝比，贝比，恩？]

新神眷者们一脸向往：

渐渐沉重，开始耷拉下来……

斑斑有气无力地趴着，声音嘶哑：

她只能遗憾地收起――

“那我们能学么？”

[很熟悉的味……很舒服……]

“斑!”

就像是被某奇妙的力量屏蔽了一样。

“熟悉？”

“不能。”罗芙洛教授遗憾地，“古神语只能相传，却无法落于纸上，经历一次又一次的圣战，神术已经凋零到只剩下十条。”

斑斑的黑豆一下挤成了斗，它拼命着小脑袋：

“斑……”

柳余猛地睁开睛，却发现自己还坐在桌前。

“这……我睡着了？” [page]

脑袋沉甸甸得发昏，上穿着白的棉布睡裙，羽笔和白纸就好端端地在前，纸上一片空白。铁片和手串就这么被她压在手肘下。

创造它的人，显然只让会古神语的拥有它。

柳余拿起记忆珠，“斑斑是说这个？”

柳余拿起铁片，正面给它看：“是这个？”

她想到自己记得的四条……

巧合的是，早上的理论课，罗芙洛教授正好说到各国语言，提到了古神语：

“你们想看？”

“想看！罗芙洛教授，如果您有的话，请务必让我们看一！”

罗芙洛教授小心翼翼地从每次上课都要带来的一本壳书里取一张

柳余了那上面的字。

“除非你告诉我，上面什么意思。”

“斑！”

窗外的天空已经泛起一丝鱼肚白，报时鸟的指针转到了六。

“噢，无敌的智者。”

不过，等那双黑豆落到记忆珠和铁片上时，就一眨都不眨了：“斑……”

斑斑和她吵架。

“如果你们有幸去圣殿，可以去圣殿的图书馆看一看，那里供奉着的圣杯和术册，就是我神的馈赠……那册上，有成百上千条神术……可惜都已经失传了……”

柳余充耳不闻地拿过桌上的白纸和羽笔，她打算将这句话抄下来，拿去问一问历史课的罗芙洛教授――据斑斑的反应来看，这铁片应该与盖亚有关，也或者，本就是光明神的东西。

柳余试了很多法，连“滴血认主”都试过，可惜，铁片就像是块顽石，连一反应都没有。

罗芙洛教授地叹息。

他们：

柳余也惊讶了。

斑斑翻了个白：

一行弯弯曲曲的、像它同类最捕捉的一那样的东西在面前飘过。

柳余举手问。

柳余转向鸟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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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不论她觉得这些文字如何熟悉，再回忆时，也全然记不起它们的模样……

“……那是神灵的语言，神的语言有力量……我神第一次降临时，留下的卷轴就是用古神语所写……你们学的术法，比如光明弹，就是古神语演化而来。”

[斑斑怎么会知？斑斑可没上过学！]

时间充足嘛。

斑斑气地脑袋上的都竖了起来。

小说里主要围绕着灰姑娘动人的情线写，可没提到这些细化的东西，这个世界只剩十条……神术？

“啾啾！啾啾！”

手串和铁片放到桌上细细端详，“……就算你是我的鸟，一只公鸟，我也不会让你抢走莱利斯先生的。”

“斑！”

[是的，睡得像只猪，怎么都叫不醒……]

柳余却觉得，轻盈的笔尖开始沉重，她的意识像是隔着一层茫茫的大雾，原本清晰的文字开始变得模糊……

“真希望能看一看神的语言……一定很……”

难怪神术课上了那么久，授课神使也就慢悠悠只教了一个“光明弹”。

她拿起端详了一会，发现当视线长时间地凝聚在铁片上的文字时，脑袋就开始发。一旦移开，就又会没事。

至于去问盖亚，柳余敢肯定，绝对会和那记忆珠一样，包打狗，有去无回。

“十条？”

罗芙洛教授脸上的表情，让底下的神眷者们都猜了什么。

柳余知，问题一定在了这铁片上。

[不！还有旁边的……]

羽笔落到白纸，一笔一笔地照着描绘。

底下有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