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想办法将莱斯利先生和我，一起推湖。”

这变态往往会在某些方面有特别执着的。

“路易斯大人难不知，最死心的女人，往往会最疯狂的事么？”少女的瞳孔掺杂了冰冷，那冰冷里却又仿佛燃烧着某东西，“我恨他，也他。”

那么，她必将会被神的怒火湮没，尸骨无存。

“可伟大的路易斯十世却忘记了，霍奇?路易斯是一名教授，他必须保护学生的安全，您……失职了。”

他会明白羊羔的痛苦吗？

“噢，噢，”路易斯脸上现奇怪的表情，很快，又兴奋起来，“弗格斯小，您知，您在说什么么？”

现在，又多加了一个目标：她的手臂。

“说了那么多，你想要什么？”

所以刚才，她才有些失态。

当然，在这之前，她会一直陪在他边。

来吧。

“不能。”

柳余愤怒地想，

“路易斯大人如果还对自己的失职到愧疚的话，请您明天回城时，务必经过今天白天看见的那条湖泊，并在那休息。”

恋，何况他还貌温柔。

“噢，真痴情……”路易斯耸了耸肩，“弗格斯小，您是我见过的最死心的女人。”

黑发青年回过味来。

“那您还――”

神能化，当然，也能为她塑骨，再造一个手臂来。

“知，并且知，路易斯大人必定也很兴趣。”

柳余无意跟路易斯讲述自己的困境，亵渎神灵，从挖，下药，到欺骗，桩桩件件，都能让她上绞刑架死一万次。如果在盖亚恢复真前，她还没有得到他足够的怜悯或者心――

将纯白染上黑暗，成为人人唾弃的底层，尝遍歧视、困顿一切痛苦―――

“噢，弗格斯小的推断很彩，”路易斯，“是的，没错！我认来了。”

变态。

“在想你那情人？噢，我能加个‘旧’么？”

“可你参加不了神圣选了。”路易斯怜悯地看着她，“你的情人会去圣殿，而你，会被留在神殿，靠着一施舍过日，你们没有可能。”

“是的，一个残废――”少女猛然抬起，“可这个残废也有路易斯大人您一半的功劳。我可不信伟大的路易斯十世会认不……区区一朵金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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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

“可我为什么要说呢？”路易斯支着下颔，蹲在她旁边，“你们人类惊慌失措的模样，看起来十分味。”

一团雾在她边凝结，一个黑发黑瞳的英俊青年突然现，苍白的脸上，一双瞳孔奇异得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