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余曾经看着他指尖轻轻一，一颗土黄的星球就突然间爆炸开来。

王座之下一位少女拼命哭泣，她看向星球的神，就像世界和信仰被一同摧毁了。她哀求，她哭泣，她祈祷，可从来对他们纵容的神却闭上了睛，冷酷得像座雕塑。

少女绝望了，跌跌撞撞地去，再也没回来过。

日升月落，柳余都不知，自己看了多久。

直到一轻，回到时，还有些茫然――篝火哔啵地动着，天空上月亮还在老地方，附近的神眷者们安静地休息。

没过多久。

柳余心想。

神的过去实在……无聊。

他就像是一台冰冷的机，并没有七情六，唯一在乎的，只是维护他的秩序、法则，和信众。他也曾经过化，不过，那时候的化都是神亲自教导的孩，他在上地看着这些化在各个星球游玩，就像看着孩们嬉戏，即使有些化们挑起世界的战争，他也当只是一场游乐，从未涉。

可她也看见，神将一个堕黑暗的化随手一，像戳破一个纸人一样，戳爆了对方。

“神不能容忍黑暗，一丝一毫都不行。”

这是光明法则。

柳余还看到，一个大帝国的国王对着光明神像撒、猥?亵动作的第二天，就被灭国了。

神只是安静地看着，可世界的法则，不容许渎神者的存在――

“渎神者，必死。”

柳余想，她确确实实没有回路了。

不成功，便成仁。

唯一庆幸的是，盖亚与神之前的那些化不同。

神的还在神之内，可真魂却亲自降临在了这化之上――

简而言之，里面的魂魄，是神的。

可如果这化损毁，神将立刻回到神之上。同样的，化的记忆如果恢复，他的实力，也将升到这个世界所能容下的最。

这是神最脆弱的时候。

而柳余，只有一时间了。

第二天。

路易斯早早就叫醒了所有神眷者。

“教授，天还没亮呢！”

“――评分。”

路易斯微笑。

神眷者们只能匆匆抹了把脸，边走边啃着馕饼，只是当目光落到队伍中间的金发少女时，那些抱怨就通通收了回去。

她没有换衣服，只是罩上了一件外，将那光秃秃的右肩遮住――

发还是糟糟的披着，即使这样，也并未损去她的貌。

可正是这样，才更叫人可惜。

一行人走了许久，又经过了昨天那条湖。

路易斯停下脚步：

“休息一下，歇歇脚。”

“噢，还有，当心摔湖里。”

他警告。

“路易斯教授，我们可不是孩！”有人，“而且，我会游泳！”

“别大意。”

路易斯嘱咐。

柳余安静地看着，她手里粉红兔的脑袋已经开始变，隐隐散发一味。

她走到了安静的银发少年面前：

“该去埋茜茜了。”

少年看着她：

“贝莉娅，你还在生我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