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的大脑袋对得起它的“大”，它转过弯来了。

它没有用石，也没有用火攻，只是挪了两步，看就要把堵住的让开――

“等！等等！尊敬的诺西德先生！”

柳余立意识到怪想什么。

一旦它让开，外那些虎视眈眈、灭之不觉的“黑暗老鼠们”就会冲里，像猎人的“髭狗”一样把他们赶――

而这怪只需要等在附近，嘴一张，就能把他们吞肚里。

怪的停住了。

它重新堵住：“……尊敬的诺西德先生？尊敬的诺西德先生……”

“……噢，尊敬，久违的、让人愉悦的称呼……看在这句称呼上，诺西德愿意听一听你的辩解……”

“尊敬的诺西德先生，”柳余让自己沙哑的声音变得更温顺和诚挚，“与其让这些愚蠢的、毫无神智的低等老鼠们吃掉，我和我的人，情愿成为诺西德先生嘴里的。”

“噢？狡猾的人类，你的话诺西德可不信，没有人愿意成为。”

怪乐呵呵。

“……可是在这个地方，没有比尊敬的诺西德先生更厉害的了……这些低等的老鼠们吃我们，需要费无数，让我这样丑陋而痛苦地死去，还不如死在尊敬的诺西德先生嘴里……您只需要一，痛苦就结束了……”

“……可诺西德本来就打算吃你们……”

“但是照诺西德先生的打算，我们会先被这些丑陋的“老鼠们”咬上几，到时候，就不完了……”

诺西德眨了眨它大的黄金瞳：

“……雌，你说得有理，那你有什么好的办法……”

“我们人类很喜研究。有时为了保持最好的，甚至愿意付很大的努力……诺西德先生，您闻过比我们更香的吗？”

柳余猜测，对这怪来说，香气就是指光明力。

光明厌恶黑暗，黑暗也同时憎恶光明。

它们不死不休。

当光明盛时，能将黑暗消。而黑暗盛时，也能吞噬光明。

而前这个怪，分明是以光明为。

它说他们香，必定是指他们的质格外纯净――

不说盖亚，就说她自己。虽然后来没有再测过，但据神术课上大家的准，她能推测自己质的纯净度离圣灵不远。

“没有。”怪地嗅了一气，它看起来有些愤怒，“只可惜，你旁边的雄变臭了。”

柳余：……

她咳了一声：

“……我们人类，为了保持的味和新鲜度，尤其是活，不但会在圈养期间，让它们保持愉悦的心情，而且准备开吃时，还会展开一段追逐……最后在它们最恐惧最可怕的一瞬间，将它们吃掉……尊敬的诺西德先生，您在狩猎时，是不是也觉得这样更味……”

“好像是的，”怪努力地回想了一下，“……是的，确实是这样……噢，你们人类很会吃……”

“当然，我们人类什么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