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毋庸置疑。”

“可我莱斯利先生，也绝不更改。”

“他是一个异教徒，叛神者！他永远无法走在光明之下。弗格斯小，您值得更好的生活。卡洛王室、甚至圣殿，如果您想去，我也可以陪您去……”

在少女始终保持着的微笑里，卡洛王里的光灭了。

他彬彬有礼地退后一步，再抬起时，脸上的温柔也一并消失了。

他第一次在她面前展示属于王室的冷酷：

“弗格斯小，抱歉，如果您持与异教徒为伍，那么，作为光明神最忠诚的追随者，我卡洛?洛斯将不得不视您为敌。”

即使早猜到这个结局，柳余也难免到遗憾。

这个世界的人……

她看向教室，玛丽公主、娜塔西、授课神使，其他神眷者们……

闪烁的目光，防备的姿态……

神啊。

这就是你创造的世界。

你……快乐吗？

她转过，穿着星月袍的少年还站在门，侧对着她的脸如冰雪般肃冷。

他一言不发，好像刚才发生的一切，已经和自己无关了。

“好了，上课！”

教室内，授课神使扬声喊。

在他们三人教室时，又补充了一句：

“还有，盖亚?莱斯利，我想，您应该单独坐在最后，一个人。虽然布鲁斯大人允许您继续在学院呆着，可我想，为了大分神眷者们的心情……您得牺牲一下。”

“不不不，弗格斯小，您不能――”

“――我能。”金发少女笑眯眯地坐在灰发少年说侧，“我的心情很好，没有受影响。”

“如您所愿。”

授课神使耸了耸肩。

这一节课依然是光明弹。

可接下来，却发生了一件几乎激怒所有神眷者们的事。

当他们放的光明弹，和盖亚放的灰球，在空中相遇时，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那本该像焰火一样炸开的灰球，却蠕动着，将那白的光明弹包裹、吞噬，而后，长大了一圈。

授课神使也停了下来。

所有人仰着，沉默地看着空中发的一幕。

灰的球像是只怪一样，不知疲倦地在空中追逐着光明球，而后一个个包裹、吞噬，等到最后一颗光明球消失，灰的雾气几乎占据了整个天板。

柳余也看着这书中绝没有现过的东西：

这是什么？

为什么拥有如此大的威力？

它能吞噬光明，那能吞噬黑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