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他们说要把莱斯利先生的打断，再推到河里……噢，在这之前还得给他泼上黑狗血，据说这个能消灭一切异教徒……]

她提着剑在场外不断地练习挑、刺等基础动作，即使大汗淋漓、手脚发抖，也从没歇息过一次――对待自己的狠劲，让司长们刮目相看。

她看向窗外，一只额生绿的小鸟儿拍着翅膀在附近徘徊，叫声抑扬顿挫，格外灵动，“叽叽喳喳”一阵，又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斑斑突然激动起来，一拍翅膀从她怀里飞：

人类以为彼此间存在隔离，殊不知，所有的动静都被能听懂它们语言的猫和狗知了。

“什么时候？”

柳余想起前世看过的一电影，“猫狗大战”。

它一直等她。

如果这些鸟能为她所用……

[……那群坏，那群坏又在坏主意，尤其、尤其是那个玛丽！那个要剪斑斑翅膀的玛丽！……贝比，贝比，你快去阻止她……真是一群恶，恶！]

[可是贝比……为什么斑斑觉得有冷……]

“那玛丽公主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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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柳余则在一边自己练习。

柳余知，斑斑必定是从它那群鸟朋友那边听到什么了。

被欺辱成这样，他竟然一都不在乎吗。

这时，窗外传来一阵叽叽喳喳声。

“斑斑，你的鸟类朋友也听得懂我们的话？”

……竟然是这样吗。

柳余突然觉得，自己的运气还不错。

“他……被欺负得很厉害吗？”

“所以，斑斑，你看到什么了？”

“噢当然，斑斑，当然。”她弯起嘴角，笑得甜而动人，“我可是很、很莱斯利先生的。”

柳余起，“唰得”将窗帘拉上，“我休息一会。”

柳余摸着斑斑的手缓了下来。

“也许是斑斑这几天着凉了。”

一打瞌睡，就有人来送枕了。

她的眸光柔了下来：

也许是光明神那一撮光明力的关系，斑斑十分聪明，在附近的鸟类里，简直是“老大哥”一样的存在。她就曾经看到斑斑嚎一嗓，窗外十几二十只鸟同时飞来，和它对着“唱双簧”。

斑斑没有飞走。

[……是的，因为莱斯利先生看不见，吃了很多亏……他们会在路上设陷阱，虽然莱斯利先生躲开了一些，可那些人还会联合很多厉害的人类一起攻击他……莱斯利先生的手就是这样断的……他们还在莱斯利先生的床上，还将他的衣服用泼……有一次还往他脸上泼肮脏的黑狗血……噢，这群恶……]

何况……

[噢，我看到莱斯利先生了……莱斯利先生真可怜，他们都说他背叛了神灵，可斑斑觉得，他没有变……不，也许变了……可仔细闻一闻，还是一样的……他们却欺负他，不给他吃饭，连卡洛王都从和他一起住的蘑菇屋搬来了……噢斑斑的心很痛……]

用。

[贝比，你会救他的，对不对？]

[明天晚上，就蘑菇屋附近那条……你过的那条……叫什么？噢，斑斑想不起来……]

******

第二天上午是击剑课，柳余亦步亦趋地跟着盖亚，司长们还算客气，除了车战式地提挑战，倒也没有对盖亚什么实质的失礼行为。

“伯纳河。”柳余缓缓，“我知了。”

斑斑的小脑袋耷拉下去，连羽都像没了神：

她只剩一条左臂，不单是从前习惯的右手剑不能用了，连的平衡也需要重新适应。

她小心翼翼地躺在床上，让斑斑趴在自己的枕，不一会儿，一人一鸟就这么睡着了。

斑斑飞去了一会，又回来：

[只有被我打过的才懂。]斑斑用翅膀挠了挠脑袋，[就是斑斑大爷拍它们一下……恩，反正就这样了……斑斑一定是神灵的，才这么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