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就假定有资格穿上它的主人，不会是在这场合还需要亲自穿衣服的阶级，设计得极为繁琐反人类。顾珏被领到偏厅后，立刻有酒茶心奉上，他只需要坐在沙发上，翻看一本厚重华丽的礼服清单，只要他选中哪一款，该款礼服就会投影到他上。

筛选喜的款式后，再到真正的试穿份，尽可能地省却客人的麻烦。

段修烨跟着来。

顾珏回：“烨哥，你不用挑吗？”

“嗯。”

每年有专用的裁定量造，段修烨又不是喜买新衣服的格，更不想在外面试穿衣服，便来待着，反正两人既是同，又一泡过温泉，在走来的时候他真没想到什么不对。4

顾珏也不觉得有问题。

要是让他看大元帅换衣服，他肯定不看。

他控制得住自己的手，控制不住自己的脑。

要真看了怕是当场就在脑内开起豪车来了，对人家不礼貌。

但大元帅看他？

没问题，都是好兄弟！

“不挑那好，”顾珏招手：“那来一起看，我快挑傻了。”

段修烨坐到他边。

在《一期一会》的时候，两人正对着坐，虽然气氛暧昧，但真没多么亲密。但在一张沙发上，看同一份衣服清单，便无可避免的肩靠肩，一缕甜香飘过鼻端，让段修烨原本聚焦在礼服展示照上的目光，落在小顾的颈后。

顾珏很认真地低研究漂亮衣服。

低着的时候，墨发倾泻下来，一小截白皙颈暴在空气中。

明明上脖以上，再安全不过的位。

当兵的有发型要求，段修烨在军营中看过无数的颈项，坦坦地着，也没有这一截若若现的更要他的命。

“你看这件怎么样，我觉得适合我。”

顾珏将第七页亮给他看，将差先一步在脑内开了豪车的段修烨唤回神，没了墨镜保护，他只怕自己不纯的思想也跟着暴在小顾面前，先是观察一小顾的神，再看礼服。

是一件白的男装燕尾服。

外白内黑，搭以黑的领结，中规中矩。

男士礼服能玩的样不多，倒是有些华丽的，顾珏自认就算压得住，站在大元帅边也会有很大的画风差异，便索只选些稳重不会错的款式了。

“再看看，试试觉得不错，喜就都买。”

满腹郁结的段修烨不自觉地说了满分回答。

三个叹号从顾珏上冒来。

大哥怎么忽然变得这么会说话了，还是一句充满凤公爵风格的台词！

敬业的顾珏时刻不忘本职：“那你喜什么样的？”

毕竟是他的舞伴，又是他的钱。

……

这小孩，已经在研究他的喜好了么？

大元帅更自责了。

他怎么回事啊，对双玉生不该有的占有就算了，第一次和朋友来，目光却又对朋友的连不已，他真是到这一天才发现自己有这么糟糕透的一面。

段修烨很努力才控制住自己将睛从他后颈上移开：“……严实一的吧。”

“舞会是室外还是室内？这天气，太严实的好闷啊。”

“会有外的环节。”

段修烨如实回答。

是绮月的生日舞会，依着她的喜来，她多半会选择在大草坪上办。上一年在湖边上，她的同学还有穿着泳衣礼服来的，段修烨不敢恭维，全程一颗扣也没解过，在段老爷旁边当有血有的雕像。

顾珏再翻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