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到越后面越不确定了，声音也渐渐小了起来。

想到之前听到的容予这般纵容他的灵，绥汐哭无泪。

好像，可能还真的不会怎么样。

毕竟自己是还没门正式拜师，而对方是跟随了人家千年之久的灵。

地位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随便你吧！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她闭上，像个失去梦想的咸鱼躺在地上，一副死心模样。

可等了许久也不见白虎有什么动作，绥汐疑惑地睁开看向慢条斯理地梳理着自己发的白虎。

白虎见她情绪稳定了下来，这才一尾将她带到背上。

这一次它没有压住她，而是像闲信步一样驮着她往主殿，也就是容予所居住的地方走去。

绥汐一路小心翼翼地抓着它背上的，看着它将自己驮到一琉璃灯面前停住。

它用爪扒拉着琉璃灯，推攘在了绥汐的手中。

“……给我的？”

绥汐拿着这琉璃灯不敢动，试探着这么问。

白虎在她拿起琉璃灯的时候便一直直勾勾地盯着她看，见她似乎真的什么都不知后这才掀了掀。

然后用尾将她手中的琉璃灯拿了回来，放在了原位。

直到它兴致缺缺将绥汐用尾从主殿里推来，门“啪”的一声关了的时候。

绥汐都一脸懵的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她并不知容予神识归位时候因为在凡间与她相了一段时间，上也沾染了她的气息。

很微弱，似烟雾。

白虎嗅觉天生锐，能够记住一切它嗅到的气息。

只是这一次它不大确定，因为容予回来时候上那气息太薄弱了。

它把门关上，在琉璃灯旁趴着，满脸痘写着没劲儿。

随后缓缓地合上了睛睡着了。

白虎的呼清浅，一时间凌云峰又恢复了往日的静谧。

窗外的光斜斜地从里面照来，一同照了琉璃灯里。

那表面因为温度低而起了些雾气的琉璃表面渐渐清晰。

内是容予的字迹，一字一画，刻着少女的名字。

而绥汐被赶了主殿后，因为尚且不会御剑。

苦着脸自己一步一步从山走回去，天都暗了才瞧见逍遥峰的影。

顾长庚就站在山下，月将他的影拉的老长。

“……绥师妹。”

他垂眸看了一对方打颤的，沉默了一会。

“其实你只要及山门法阵便可一步登，或一步下山。”

“……那你为什么之前御剑带我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