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尘顿了顿，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声音沉了几分。

叶往下落，他纵一跃，轻轻踩在了叶片上面。

半晌，他这么沉声说。

从悬崖落下到踩在草叶之上，不过一瞬的事情。

缥缈好。

“但愿吧。”

将他鸦青的发给拂起，墨从笔端盛放于宣纸之上一般。

草叶之上凝着珠，缓缓地顺着叶脉落在了松的土壤里。

青年听到无尘这话后后知后觉反应了过来，对方是看他踌躇不知该不该去的时候给自己一个台阶下。

无尘虽没有表任何情绪，但却算是这里面看得最透彻的。

有被冒犯到。

青昀看着顾长庚离去的影，不解地看向对方。

他扫了一四周，不知是何缘故。

无尘打断了顾长庚的话，用一极为风轻云淡的语气。

“剑祖他……”

只有在日光和月的映照下，才反些许光亮。

容予收回剑，林间风将不远的一片枯叶带了过来。

没什么被烧毁的地方。

青霄剑速度极快，他几乎只一眨工夫便抵达了绥沉气息最近的地方。

……

也就衣襟衣袖带着些银线云纹，浅淡的看不来纹路。

他素来喜着一些颜素净的衣衫，此时一白衣。

“与其让他这么忧虑不安的在外面，倒不如一同去为好。”

如果剑是剑修的半，那么这不周山也相当于是晋上的半。

“……也是，你单千年你懂个。”

和心大的青昀不一样。

“你怎么还站在这儿？”

容予的衣袖被风的烈烈，风中还有些瀑布的汽。

“不懂。”

“别多想了，这不周山是你的地盘，几百年来都没有过什么岔。”

“不是有没有用的问题，他左右不过只是求个心安罢了。”

显然，即使有容予在，他也没办法完全心安。

他没说什么，只是瞥了一沉默不语的顾长庚。

和危机暗涌的夜晚不一样，白日时候不周山里很是宁静好。

在他看来，无尘刚才的事情显然多此一举了儿。

林间还有些雾没散，比起外面更多的是些汽。

顾长庚一顿，长长的睫颤了下。

“你若想去便去吧，这么一直委屈地站我旁边，不知的人还以为我怎么你了。”

“多谢大师。”

“他只是说他去，没说不让你去。”

青昀与晋上认识了也有个三百来年，瞧着他这般模样也猜了他心在烦忧着什么。

只需要跟着少年的气息过去，便能一下找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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绥汐的气息是知不到，不过绥沉鱼她在一起。

这里的一草一木自他接之后便都受着他灵力的滋养，他不希望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他眸闪了闪，朝着无尘微微颔首。

“……”

神里带着疑惑。

这里大半的草木都被焚烧殆尽，除了瀑布之外，也就悬崖下面还尚且算好的。

“你不是想去吗？”

容予是御剑去的那悬崖。

“这一次容予也在，更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话音刚落，一抹藏青影也同刚才容予一样猝不及防消失在了视野之中。

青年没明白对方这话什么意思，他怔然抬眸看了过去。

那些妖兽一般只在夜里没，里面除了些灵兽飞鸟之外，没有任何声响。

仔细听来，还理直气壮的。

“你这是什么？容予都去了，他去与否不都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