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一旁不知在想些什么事的尘渊。

青年想起当时下山时候碰见朱翊的是时候。

准确的来说，又可以说是容予本。

于是这才病急投医，跟了朱翊离开青霄凌云。

“但是还是有些地方不对。”

尘渊将当时留意到的细节与少年一说，他的神情沉了沉。

既如此，这一次带走绥汐应当不是容予的意思。

便是最好的回应。

“尘长老，我想我们可以不必去寻了。”

谢远当时同意了将绥汐关镇妖塔，可能只是权宜之计。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少女并没有任何挣扎和给他什么暗示。

他应该是想要等着风过了，再把少女给从里面偷偷放来。

“我记得凤山在无妄海域附近，界似乎也是。”

“凤山妖主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最那些旁人不敢为的事情。”

少年皱了皱眉，在想到绥汐可能是在容予那里后他松了气的同时，又莫名心慌。

“我记得息风似乎还放在剑冢里。”

“可能并不是容予的想法。”

尘渊和绥沉的脑很好使，只这么随意说一句便下一明白了过来。

没有带上青霄，是为了留给绥汐。

“大师你的意思是，我阿其实是被容予给带走的？！”

见对方不说话，绥沉也不再追问。

无尘已经在尽可能的提醒他们了。

他那时候怀里抱着的小火狐应该便是绥汐变换而成的。

“无尘大师……”

不过这已经够了，不否认也不默认。

又是这么突然，无尘又冷不丁的来了一句。

息风是斩剑，是绥汐的半。

“我想随尘长老离开几日。”

尘渊了解容予，他之前之所以独自一人去了界。

看似前后之间没什么逻辑关系，但却不知为何要将凤山和界两者联系在一说。

他也没回应少年，就这么猝不及防的来了这么一句。

似乎刚才自己没说话似的，没有回应少年只言片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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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尘听后，长长的睫颤了下，稍微有了儿反应。

少年沉默了一会儿，最后张了张嘴与无尘说。

他很多事情没办法说透，大约是佛门那[天机不可]一说法。

后者畏惧的是妖兽，而前者畏惧的是少女的天灵。

“是我阿自愿同他离开的。”

哪怕青

就像是里被关着的上古妖兽饕鬄之类的一样，都是因为畏惧，这才封印在了其中不允许它们来。

少年叹了气，对于绥汐这样的选择。

镇妖塔的确不是个人待的地方，那些人想着将少女关去也不过是于畏惧罢了。

“如果他想要将我阿带走，之前不周山时候便将她带走就好了，什么非得等到这个时候？”

无尘缄不言。

之前提示了他们少女此时真正的所在，这个时候又暗示了息风的作用。

她好像是自愿跟着对方离开的。 [page]

只是绥汐不知情，她以为去了便一辈都不来了。

和青年的不确定不一样，他是敢肯定的。

觉得是意料之外，又是意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