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人一，最初选的什么便是什么。”

“不会改，也不愿改。”

少女一怔，瞧见容予眸里柔和如风的笑意。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他说的不只是这盏琉璃灯，还有前的人。

绥汐耳一红，抬起手不自在地摸了摸耳垂。

“……既然你喜，那就买它吧。”

放灯的那条河是一条护城河，容予他们过去的时候人已经散了一些了。

但是要挤到最里面还是得费些气力。

好不容易去了，可容予却没有忙着将发灯放在悬浮在面的灯座上。

他凝了灵力，抬眸看了一绥汐。

“有什么想要我写的吗？”

少女想了一下，发现自己还真什么愿望。

她想要的就在前，容予能够重新回到她边，她已然觉得是上天的馈赠。

不敢再奢求其他。

“我暂时没什么心愿，唯一的心愿便是让你早些凝神固。这样你也不用时常回剑上待着了。”

容予似乎早就料到少女会这么回答。

他指尖微动，轻轻在琉璃灯的灯上写了几个字。

他的字迹瞧着便觉得心情平和。

绥汐垂眸看去，那灯面上只清晰地写了自己的名字。

“……傻瓜。”

“哪有侣放灯只写一个人的名字的？”

少女接过灯，凝了灵力一笔一划将容予的名字刻上。

他们的名字挨在一起，在灯光映照之下极为清晰。

他笑了笑，轻轻将灯放在面。

随着其他各式的灯一起，像是星河细碎一般，缓缓地往城外漂着。

回去的时候绥汐吃了糖嘴里有儿渴，于是又去小酒馆里装了一葫芦清酒。

虽然比不得修者酿的，但是甘冽，也别有一番滋味。

她晃了晃手中的酒葫芦，面颊不知什么时候染上了酡红。

绥汐垂眸朝着容予笑了笑。

明月映着她的眉，好似画卷一般好。

容予抬眸看着她，眸里有什么情绪晦暗。

“你低一下。”

绥汐顿了顿，而后蹲下来与容予平视。

他凑近轻轻嗅了嗅，少女的气息温，萦绕在他的鼻翼之间。

“是桃酿。”

容予这么说着，伸手勾住了绥汐的脖。

稍一用力，便把微醺的少女往自己怀里带。

他一翻，绥汐只觉天旋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