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夕万万没想到那墓碑的主人和这狐妖竟是这样的关系，一时讶异不已。狐妖却谁都没看，只神空空的望着桌上快要燃尽的喜烛，好似在跃动的火光中看到了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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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答应过我的……”狐妖喃喃，泪突然毫无预料的淌下来，将角那颗红痣洗的愈发刺目，“我们明明说好了，等他回来，就嫁给我……”

狐妖怔怔的，掌心的狐火渐渐灭了。喻华严看他一，将架在他脖上的剑收了回来。

“站住！”狐妖骤然发怒，掌心浮起一团蓝妖火，从背后向二人袭来，“把话给我说清楚！”

狐妖和许夕都愣住了。

“他已经去世了。”喻华严重复，“十年前，战死于仙之战。”

“我从未那样想过。”喻华严望着他，“你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对手，何况，你还救过我两次。”

“我也是迫不得已才此下策，在此向两位仙长赔个不是。”狐狸惯会察言观，又向两人鞠了一躬，问，“请问喻仙长可识得薛灵此人？”

他再三挑衅，喻华严底也升起一抹怒意。将许夕往后一护，喻华严长剑鞘，携劈山斩海之势森然向狐妖挥去。

话音刚落，狐妖便现了，客客气气地向喻华严行了一礼：“想必这位便是青云门首徒，大名鼎鼎的喻华严仙长了。”

如今青云门中最的弟是喻华严与方涟。而十几年前，喻华严和方涟还未拜师门时，门派中最负盛名的天才弟便是薛灵。

听这语气是识得了。狐妖大喜，笑着：“我是他一个故人。薛仙长欠我一样东西，故我前来讨要。方便的话，还想请喻仙长代为传信，让他来见我一面。”

“分去城中寻你了，我最先发现了线索。”喻华严看向他，神情关切，“你有没有事？”

因是薛灵的故人，喻华严没有下杀手，只冷冷：“你自己不肯接受现实，我多说又有何益？”

喻华严对这只拐走许夕的狐狸毫无好，笑意迅速消失，神冰冷地看着他。若不是许夕提醒他对方并无恶意，此时他早已动了剑。

许夕挑挑眉：“现在我们扯平了。”

许夕抬声音：“阁下若想寻人，可以问问我师兄。”

刻提醒，“其他师兄弟呢？”

喻华严看了狐狸隐藏在笑容下的焦灼，似乎明白了什么。他迟疑了一瞬，还是告诉了他实情：“薛灵师兄……十年前便已经去世了。”

“不可能。”狐妖冷冷，“你骗我。”

许夕愣了一下后突然想起来了——他去后山扫墓时，看到的正是薛灵的墓碑！

狐妖脸上的笑容终于一一消失了。

狐妖好像没听懂一般，依旧笑着：“什么？” [page]

喻华严勾了勾角。

“放心，我无事。”知对方是真心关心自己，许夕的态度柔和下来，又带着一丝戏，“我还以为我了事你会兴呢，毕竟如果没了我，就再也没人和你争什么了。”

喻华严不同他争辩。既然对方不愿相信，他说再多也是无用，于是牵起许夕就要离开。

狐妖有几百年的行，妖力大，然而他此时心神大，失了章法，最后不敌喻华严，被凛凛剑刃抵在了脖颈上。

喻华严沉默片刻，缓缓开：“你是他什么人？”